【第39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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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槍聲炸得人耳朵嗡的一聲，整個廢品院都跟著顫了顫。
子彈帶著火星子衝出槍膛，半點兒停頓都沒有，直直釘進了刀疤臉的腦門正中間。
“噗”的一聲悶響，那家夥臉上的囂張狠勁還沒來得及褪去，瞳孔就已經驟然渙散。
紅的白的混在一起，順著彈孔濺了滿地，連身後堆著的廢鐵皮上都濺了星星點點的汙漬。
林晨早在扣動扳機前就往後退了兩步，此刻站的位置剛好避開了飛濺的血汙。
院子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呼救聲全都在這一聲槍響之後戛然而止。
陳虎扶著他爺爺站在房門口，整個人都僵成了石頭。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生怕稍微大點聲，就會引來那黑洞洞的槍口。
他活了二十年，打架鬥毆沒少經曆，見紅也是常事，可這麼直白地看著一個人死在眼前，還是被子彈打穿了腦袋，衝擊力大得讓他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嗡嗡的鳴響。
身邊的陳老爺子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枯瘦的手死死攥著孫子的胳膊，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要不是有陳虎扶著，怕是早就腿軟癱坐在地上了。
那兩個剛衝進來的民警也愣住了，誰能想到，這位看著年紀輕輕的國安領導，說開槍就開槍，半分猶豫都沒有，直接一槍斃了人。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後怕，乾警察這麼多年，不是沒見過死人，可這麼乾脆利落的當街擊斃，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好半天，兩人都沒緩過神來。
最慘的是地上躺著的三個小混混。
他們本來還哼哼唧唧地裝疼，想著等警察來了倒打一耙，可這一聲槍響過後，三個人連哼都不敢哼了。
最邊上那個黃毛，隻覺得褲襠裡一熱，一股暖流順著褲腿流下來，混著地上的塵土，臊得他滿臉通紅，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隻能死死咬著牙，渾身抖得像篩糠。
另外兩個也好不到哪去，臉色白得像紙，眼神裡全是恐懼，連看都不敢往林晨的方向看。
他們混了這麼多年街頭，打打殺殺都是裝樣子，哪見過真槍實彈死人的場麵？此刻隻覺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嚇得魂都快飛了，隻盼著這人別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林晨沒管這幫人是什麼反應。
他慢慢垂下握槍的右手，拇指一撥，“哢嗒”一聲關上保險，接著轉過身，背對著那具屍體，狠狠吸了一口夜裡的涼風。
冷風灌進喉嚨裡，稍稍壓下了胃裡那點翻湧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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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全沒感覺是假的。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以前在基地訓練，打靶、模擬實戰，練得再多也都是假人假場景。
可剛才，子彈是真的穿過了活人的腦袋，生命是真的在他眼前消失了。哪怕他明知道這個人死有餘辜，可直麵死亡的衝擊，還是讓他胸口悶得發慌。
他閉了閉眼，在心裡默默數了三個數。
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底那點不適已經全壓下去了。
陸崢說過，對付這種窮凶極惡、屢教不改的人，心軟就是對普通人的殘忍。今天放他一馬，明天他就敢帶著人回來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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