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開啟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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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笙的眼眶一下子又紅了。
這一次倒不是裝的。她太高興了，高興得鼻子都酸了。她把鐲子貼在胸口，用力地點頭，聲音帶了幾分哽咽：“謝謝姐姐，謝謝姐姐！姐姐對我最好了，我最愛姐姐了！”
嘴上說著，心裡卻已經笑出了聲。
“蠢貨。謝謝你把傳家寶拱手送給我。等我認了主，把沈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進空間，你就抱著那個空蕩蕩的大房子哭去吧。”
沈青姝站在她麵前，聽著那道聲音從那片看不見的地方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甚至還彎了彎眼睛，露出一個溫溫柔柔的笑。
“行了行了，別謝了。一個小鐲子，至於嗎？”
她抬起手，掩住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水光。她懶洋洋地往床頭方向走，擺了擺手：“你去玩吧。我昨天晚上沒睡好，這會兒困得很，得睡一覺。午飯好了再來叫我。”
林笙笙連忙站起來，把手鐲小心翼翼地揣進罩衣口袋裡，用手捂著。
“那我不打擾姐姐了。姐姐好好休息。”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拉開門，側身閃出去，又輕手輕腳地把門帶上。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下了樓梯。
沈青姝站在原地，側耳聽著。
樓梯上咯吱咯吱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一樓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林笙笙在跟唐婉打招呼，聲音乖巧又溫柔，說姐姐在休息，她先回自己房間了。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去了，然後是一聲關門的輕響。
沈青姝臉上那副慵懶困倦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她快步走到門邊，伸出手指勾住鎖芯，輕輕一轉。
哢噠。
她轉身疾步走到梳妝台前，拉開最下麵那層抽屜，把手伸到最深處摸索。指尖碰到了硬硬的木盒子。她把盒子撈出來，放在膝蓋上，撥開搭扣。
深綠色的絨布襯裡上，那隻翡翠手鐲安靜地臥著。
濃豔的翠綠色，綠得發黑，綠得發透。陽光從窗簾縫隙裡落進來，照在鐲麵上，那抹綠意像是活了過來，從裡向外翻湧著潤潤的光，像有一層薄薄的水膜覆在玉石表麵。
和她遞給林笙笙的那隻普普通通的淺綠色鐲子，判若雲泥。
這才是真正的傳家寶。
沈青姝把鐲子托在掌心裡，盯著它看了幾秒。
滴血認主。
這是她從林笙笙和係統的對話裡竊聽到的信息。隻要滴一滴血在鐲麵上，就能認主。一旦認了主，空間就換不了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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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這空間長什麼樣，不知道裡麵有什麼，不知道怎麼用。
但她知道一件事——這東西絕對不能落在林笙笙手裡。
沈青姝抬起左手，看了看自己的食指。
蔥白一樣的手指，指尖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淡的透明蔻丹。
她張開嘴，把食指尖湊到牙齒邊。
咬。
牙齒壓下去，牙印凹進皮肉裡，指尖的皮膚微微發白。
疼是疼的，但那疼一下子就散了。
鬆開一看，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連皮都沒破。
沈青姝看著那道牙印發愣。
自己咬自己，下不去嘴。
這是真下不去嘴。本能這種東西，不是靠意誌力就能克服的。牙齒一碰到皮膚，身體先一步收住了力道，像是有個開關自動彈開了一樣，怎麼都咬不破。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食指從嘴裡拿出來。
不行。再咬一次也是一樣的結果。她對自己下不了這個狠手。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梳妝台上。
梳妝台左側的小抽屜裡，放著她的化妝工具。粉撲，雪花膏，口脂，一枚小小的指甲銼，還有一把修眉毛用的眉刀。
她拉開抽屜。
眉刀很小，刀片隻有指甲蓋那麼長，嵌在一根細細的塑料柄上。
她用右手捏起眉刀，翻過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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