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異族蠻夷，也配談免戰？馬超握緊虎頭湛金槍，怒道：
“大哥，讓我下去宰了他！”
馬飛麵無波瀾，隻吐出兩個字。
“放箭。”
薛仁貴一步上前，取下震天神弓。
他沒有多話，搭箭，開弓，鬆手。
弓弦炸響。
那名鮮卑武將還在叫罵，聲音忽然斷了。
長箭貫穿咽喉，帶著他整個人從馬背上摔下去。
城下瞬間安靜。
鮮卑眾將臉色僵住。
左賢王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城頭西涼將士卻爆出一陣吼聲。
“射得好！”
“薛將軍神射！”
“鮮卑狗還敢叫嗎？”
左賢王惱羞成怒，揮刀大吼：“攻城！給本王攻城！”
鮮卑兵卒推著雲梯衝向城牆，後方弩手拋射，騎兵護著攻城隊往前壓。
李存孝立在城頭，聲音沉穩。
“弓騎聽令，三輪齊射，專射雲梯隊！”
五千烈陽弓騎同時拉弓。
第一輪箭落下，城下前排鮮卑兵卒當場倒下一片。
第二輪緊跟著壓下，扛雲梯的兵卒還沒碰到城牆，便被射穿皮甲。
第三輪之後，城下攻城隊直接缺了一截。
鮮卑輕騎本就不擅攻城，皮甲擋不住破甲箭，盾牌也少。
人擠在城下，躲不開，退不得。
慘叫聲越來越多。
半個時辰不到，城下屍體已經鋪滿一片。
偏將看得手心冒汗，忍不住道：
“這弓騎太狠了，一箭一個，連甲都擋不住。”
旁邊老兵咽了口唾沫。
“有這五千弓騎守城，鮮卑人拿命填也填不上來。”
馬超站在馬飛身旁，臉上悲憤漸漸變成戰意。
“大哥，讓我出城吧。
再這麼看下去，我手癢。”
馬飛看了他一眼。
“急什麼，今夜有你殺的。”
馬超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他壓低聲音：“大哥是要先殺他們攻城銳氣，再夜襲大營？”
馬飛沒有否認。
馬超心中大喜，握槍的手更緊了。
城下，左賢王親自持刀督戰。
“退者斬！誰敢後退，本王殺他全家！”
鮮卑兵卒被逼著繼續沖，可衝上去就是死。
一名鮮卑將領想帶親衛強登城頭，剛爬到一半，薛仁貴連發三箭。
第一箭射穿他的肩，第二箭射斷他的手，第三箭釘入眉心。
那將領從雲梯上栽下去，砸翻一片人。
又有兩名武將試圖聚兵沖門，也被薛仁貴點名射殺。
左賢王看著身邊將領一個個倒下，臉色終於變了。
“撤！撤回大營！”
鳴金聲響起，鮮卑大軍開始後撤。
可他們攻城時擠得太緊，撤退時更亂。
馬飛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擡手一揮。
“開城，追殺！”
武威城門轟然打開。
李存孝率玄甲鐵騎當先殺出，禹王槊橫掃，擋路鮮卑兵卒連人帶馬倒下。
薛仁貴領烈陽弓騎從側麵壓出，邊追邊射，箭矢專取敵軍將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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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領鐵鷹銳士沖在另一側，虎頭湛金槍連挑數人，殺得滿身是血。
三路精銳同時出城，鮮卑殘兵徹底亂了。
“漢軍出城了！”
“快回營！”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左賢王回頭看了一眼，正見李存孝一路衝殺，身前無人能擋。
他嚇得臉色發白，再也顧不上督戰，掉頭就往大營跑。
鮮卑殘軍一路潰逃，馬超追到營門外，見營中木柵緊閉，弓弩盡出，便勒住戰馬。
營門上已經高掛免戰牌。
馬超冷笑一聲。
“免戰？殺我父親，圍我武威，現在想免戰？”
他沒有強攻營寨，領兵回城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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