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詩名《出塞》，滿堂折服方才那幾個等著看笑話的名士，此刻臉上火辣辣的，連頭都不敢擡。
王允也驚得半晌才開口：“武威侯，此詩可有詩名？”
馬飛稍作停頓，道：“出塞。”
蔡邕立刻點頭：“《出塞》！好名！
此詩當為邊塞詩魁首！”
他越想越激動，乾脆站起身來，來回念道：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徵人未還……妙，實在是妙！”
一名老儒也起身拱手：“老夫先前隻知武威侯勇冠三軍，不想侯爺詩才亦冠絕當世。
方才若有輕慢，老夫在此賠罪。”
馬飛擡手：“先生言重了。”
貂蟬站在一旁，望著馬飛，心口跳得越發快。
她本以為馬飛隻是少年英雄，今日才知，他不隻會殺敵，還能出口成章。
蔡琰更是久久沒有回神。
她自幼隨父學文，見過洛陽無數名士，也聽過太多才子吟詩。
可那些詩句，與《出塞》相比，頓時顯得氣量不足。
才情，武功，權勢，氣度。
全在一人身上。
蔡琰臉頰發燙，低頭避開馬飛目光。
貂蟬見狀，也垂下眼簾，耳根泛紅。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讀懂了對方心思。
蔡琰心中卻忽然一緊。
她有婚約。
衛仲道還在河東。
這念頭一出，方才那份歡喜便被壓住幾分。
貂蟬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聲音壓得極低：“昭姬姐姐，莫急。”
蔡琰沒有答話，隻收起琴，隨貂蟬悄然退入側間。
外間眾人仍在反覆稱頌《出塞》。
“此詩當抄錄下來，明日便傳太學！”
“何止太學？
洛陽城中所有文士，都該看看！”
“誰說武將不通詩文？
武威侯一詩，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馬飛回到席間，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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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卻忍不住一笑。
一首《出塞》便讓滿堂文士如此失態。
若以後把後世那些經典詩文逐一拿出，漢末文壇怕是要徹底炸開。
王允此刻再看馬飛，目光已經不同。
他放下酒盞，笑問：“武威侯年少封侯，又文武雙全，不知可曾婚配？”
這話一出，蔡邕眉心一跳。
馬飛也看了王允一眼。
“尚未婚配。”
王允笑意更濃：“侯爺如此英才，婚姻之事不可草率。
日後老夫倒要替侯爺留心，尋一位名門佳配，方不負侯爺這等人物。”
他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看向蔡邕。
蔡邕隻當沒有看見，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馬飛也沒有接深，隻道：“多謝司徒美意。”
宴席又持續片刻，眾人仍不肯放過《出塞》，反覆求馬飛書寫詩句。
馬飛明日還要出兵長社，不便久留，便起身告辭。
王允、蔡邕親自相送。
“侯爺明日出征，老夫便不多留。”
王允拱手道，“願侯爺旗開得勝，早平黃巾。”
蔡邕也道：“長社危急，侯爺此去，關乎社稷。
保重。”
他帶著李存孝、羅成離開聚賢樓，返回府邸。
同一夜，奔赴長社的官道上，三騎急馳。
劉備一身布袍，腰懸雙劍，神色沉穩。
關羽騎在一側，丹鳳眼微眯，長髯隨風而動。
張飛則滿臉興奮，手中丈八蛇矛橫在馬側。
三人身後，數百鄉勇緊緊跟隨。
張飛大聲道：“大哥，長社被黃巾賊圍住，這正是咱兄弟立功的機會！
等殺退黃巾，朝廷少不得封咱們一官半職！”
劉備點頭：“長社若破，豫州震動。
我們先想辦法入城，與皇甫將軍、朱將軍合兵守住，再等朝廷援軍。”
關羽沉聲道：“黃巾渠帥波才兵馬數萬，圍城甚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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