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平定黃巾之亂。漢靈帝擺了擺手，聲音虛弱：“不許聲張。”
另一邊，大將軍府內，何進怒氣未消。
“馬飛身兼涼州刺史、武威侯、討逆將軍，陛下還讓他不受本將軍節製！”
他一掌拍在案上：“一個邊地小兒，憑什麼爬到本將軍頭上？”
陳琳站在下方，拱手道：“大將軍，眼下不可與馬飛正麵相爭。
黃巾勢大，還要借他之手平亂。”
何進冷聲道：“難道就任他坐大？”
陳琳擡頭，語氣壓低：“馬飛最大的威脅，是兵權與威名。
等他平定黃巾，功高必遭忌。
屆時大將軍可暗中聯絡鮮卑殘部，借外敵之手除掉他。”
何進眼睛一亮：“借刀殺人？”
陳琳點頭：“不錯。
馬飛滅十萬鮮卑，鮮卑各部必恨他入骨。
隻要給他們機會，他們會比我們更想殺馬飛。”
何進終於露出笑：“好，此計可行。”
這時，下人快步入內，呈上一捲紙。
“大將軍，聚賢樓傳來消息。
馬飛席間賦詩一首，名為《出塞》。”
何進嗤笑：“一介武夫，也敢作詩？
念來聽聽。”
下人剛要開口，陳琳先接過紙卷。
他展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徵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陳琳讀到最後，心頭大震。
這詩絕非凡品。
可他很快壓下神色，將紙卷合起，低聲道：
“不過邊地粗作，大將軍不必掛懷。”
大將軍府內，燈火壓到深夜。
何進坐在案後，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麵，臉色陰沉。
陳琳站在下方，低聲道：“大將軍，馬飛明日便要離京。
此人手握強兵，又得陛下信任，若任其在外立功，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何進擡頭：“你要本將軍現在動手？”
陳琳搖頭：“不可。
洛陽城內，陛下盯著，十常侍也盯著。
馬飛剛受封，若在京中出事，第一個被懷疑的便是大將軍。”
何進冷哼：“那便隻能看著他離開？”
“大將軍不必急。”
陳琳拱手，“先穩住洛陽。
馬飛出征後，城中兵權、防務、宮門調度，都要握在大將軍手裡。
待他平黃巾歸來，若功高震主，再借朝中之勢壓他。”
何進眯起眼：“你是說，先布防？”
“正是。”
陳琳聲音更低，“外戚與宦官終有一爭。
大將軍若連洛陽都控不住，何談壓馬飛？”
何進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傳令，南北二軍暗中換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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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武庫、城門，全派心腹盯住。不得聲張。”
“喏。”
親信領命退下。
陳琳又道：“至於馬飛那首《出塞》，已經傳入宮中，也傳入各府。
此詩雖好，卻也會讓更多人忌憚他。
大將軍隻需等。”
何進冷笑：“一個邊地小兒，詩也作，仗也打，
倒真想把天下人的風頭全佔了。”
陳琳低頭不語。
他心裡很清楚，馬飛不是尋常武夫。
可這話，他不能再說。
同一夜，馬飛府邸。
黑冰台統領單膝跪在廳中，聲音壓得極低。
“主公，宮中確有一支密探，名為影衛，直屬天子。
昨夜聚賢樓內，至少有三名影衛潛伏。”
馬飛坐在主位，指尖按著案麵。
李存孝站在左側，臉色冷硬。
羅成靠著長槍，目光發寒。
馬飛開口：“他們查到了什麼？”
黑冰台統領道：“主公所作《出塞》，已被影衛送入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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