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李淳罡抱著酒罈，鬍子拉碴的臉上全是醉意。
“幹。”
“幹。”
旁邊幾個穿旗袍的姑娘憋著笑，兩個糟老頭子吹牛倒是吹得挺像那麼回事。
酒正喝到興頭上，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嬴長青走進來，掃了眼已經迷迷糊糊的李淳罡和那個叫老白的老頭。
長青酒樓，二樓。
他進了門，看到的就是兩個喝得麵紅耳赤的老傢夥。
雖然是頭回見，但對老白的身份，他心裡早就有了數。加上剛才在門外不小心聽到的那幾句——要是沒猜錯的話，眼前這個乾瘦佝僂的老頭，應該就是消失了多少年的白起武安君。
當年那位殺神根本沒死，是做局詐死的。按年頭算，這位爺是他祖父那輩的人，差不多快九十了。
“嬴長青，見過白起武安君。”
對這個大秦曾經的頭號殺神，他打心底裡敬著。
“武安君？”
李淳罡咧嘴一笑，單手抱著酒罈，醉得不輕，“長青啊，你叫誰呢？”
老白酒意一下子醒了。
他盯著嬴長青的臉——那模樣，跟祖龍有幾分像。
“哪來的武安君，老夫就是個種地的。”
“你真是白起啊！”
李淳罡雖然喝多了，但腦子沒全糊。本來大家一起吹牛吹得正歡，誰能想到，坐對麵這位居然是當年赫赫有名的人屠。
“是不是白起，還那麼重要？”
老白說。
“伴君如伴虎，哪有在這喝自在。”
李淳罡接話。
“都說大秦嬴長青是個敗家子，現在看來，閑話還是不能信。”
老白放下酒碗。
“敗家子？”
李淳罡笑出聲，“這小子滑著呢，心眼多得跟篩子似的。”
“……嬴長青無語。”
“你小子是怎麼認出老夫的？”
老白問。
“剛在門口 ** 的，不是您自個兒說的嗎。”
嬴長青兩手一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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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
大意了，這小兔崽子不講武德，居然給他下套。
“哈哈哈哈。”
李淳罡笑得直拍桌子。
接下來，兩個老頭加一個年輕人，一桌繼續喝。
“老白，全天下都說你早就死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酒過三巡，嬴長青忍不住問。
他剛才在朝堂上，拿白起的故事把文武百官訓了一頓。
“沒死過，哪來的活。”
昭襄王那老頭兒，還挺念舊，放我一條生路。”
“眨眼工夫，多少年都過去了。”
白起說話時，臉上透著股感慨。
“老白，你當年死的消息，傳得亂七八糟。有人說是被農家那六個長老給圍了，下手弄死的？”
嬴長青開口。
“哈，就農家那些花架子，也想殺我？”
“不過是陪他們演場戲罷了。”
白起嘴角一撇，滿是不屑。
他可是人屠，戰場上的殺神，手裡攥著的人命數都數不清。
修的又是兵家那套路子，當年一身本事，早就到了大天象的境界。
幾個農家長老，連他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他本來就是想借這個機會，順勢躲起來，不讓人找到。
可常年打仗，身上積了一堆暗傷，心境也出了問題，最後跟陸地戰神那層境界，徹底沒緣分了。
現在秦國打仗最狠的，是王翦。
雖說名氣還沒追上白起，可實力也到了天象境界，比起當年的白起還差一截。
關鍵是，這些在沙場上拚了一輩子的老將，歲數都大了，身上舊傷一堆，根本撐不住巔峰狀態，境界自然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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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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