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夫子樂了，笑得鬍子直抖：“陛下，老夫也就是個凡胎 ** ，不是什麼聖人，更不是神仙。別把我架那麼高。說白了，我就是個糟老頭子。”
李二笑了笑：“夫子太謙虛了。”
他心裡明白，夫子是不想摻和這事。
話鋒一轉，李二換了個話題：“夫子，您看我大唐現在兵強馬壯，幾萬大軍整裝待發。跟嬴政比，咱們誰更有戲坐上那萬朝大帝的位置？”
萬朝大帝——說白了，就是這片土地上所有王朝共同認的那個王。
夫子撚了撚棋子：“天下大勢，分久了合，合久了分。陛下是這方霸主人，祖龍也是。這個問題啊，得交給日子，慢慢熬出答案。”
頓了頓，夫子擡眼望向頭頂那片無邊的藍天，眼裡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隻是，留給祖龍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李二心裡一緊：“夫子，您這話裡有話？”
“嬴政是個人，卻幹了太多超過人的事。可人終究要死，他這口氣，撐不了多久了。”
夫子緩緩說道。
李二擰著眉頭：“夫子，我看嬴政那氣勢，那嗓音，那精氣神，哪有半點要倒的樣子？”
同為 ** ，李二心裡也承認祖龍那股霸氣壓得住場子。像英雄跟英雄之間的互相掂量。
但這一片天，終究隻能容下一個王。大唐跟大秦，遲早要碰一碰。
夫子沒再多說，沒必要。
很多年前，他遊歷四方時路過過大秦的地界。
他悄悄盯過祖龍一段日子。那人不光是一國之君，骨子裡還是塊練武的頂級料子。
夫子那時候就看出了苗頭。
祖龍這傢夥修**之道，居然不知不覺摸到了大天象圓滿的邊兒。離陸地神仙那一步，就剩一層窗戶紙。
可這一層紙，硬是捅不破。
就像老天爺故意給他設的坎兒。
後來祖龍憋不住，想硬衝上去。結果呢？栽了。
不光境界跌了，體內還落下了治不好的暗傷，壽元直接打折。
要不是這一遭，憑他大天象的底子，活個一百多歲根本不是事兒。
祖龍的 ** 跟別人不一樣。他修的是**路數，煉的是**氣。
這玩意兒跟國運綁在一塊。
想要穩穩噹噹地踏上陸地神仙，就得靠王朝的氣運撐著。
可惜，大秦的氣運太薄了。
祖龍是吞了六國不假，可天下人的心沒歸順。民心不聚，王朝的氣運就聚不起來。
氣運這東西，聽著玄乎，可它真就擺在那兒。
祖龍輸就輸在這兒。
說到底，一聲嘆息罷了。
“哎，你聽說沒？長安城新開了家長青酒樓，都說味道不錯。”
夫子不再糾結祖龍的事兒，立馬換了個吃貨的嘴臉。
李二手擡到一半，愣是沒說出一句話，隻是搖了搖頭。
大秦境內。
鹹陽城外，荒郊野地。
一個白衣男人，身邊站著個小男孩。
對麵是黑壓壓的五百大秦鐵騎，盔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男人手裡握著劍，目光鋒利得像刀子。渾身上下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小男孩腿肚子直抖，臉上寫滿了怕。
“蓋先生，你背叛帝國，罪該萬死。現在放下劍投降，還能留條命。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白衣男人像沒聽見似的，把小男孩死死擋在身後。他聲音淡淡的：“天明，你怕嗎？”
“天明，你怕嗎？”
蓋聶把天明護在身後，手裡握著那把名劍淵紅，氣息收得很穩。
可那股劍意，還是像針一樣往外紮。周圍的人隻覺得脊背發涼，腳下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他是鬼穀的傳人，一身劍術早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論境界，他在天象裡算拔尖的，快摸到圓滿了。
雖然還沒正式跨進陸地神仙的門檻，但“劍聖”
這個名號，沒人敢不服。
隻是此刻，蓋聶身上暗傷不少。
追他們的人，已經不是第一批了。
天象境界確實厲害，一個人打一千個人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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