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長青說得很隨意。
蓋聶聽了，心頭狠狠一震。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叫嬴長青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路數。
他驕傲。而且他有驕傲的底氣。將來，恐怕會是超越祖龍的霸主。
蓋聶眼裡滿是不舍，但還是親手把視若性命的淵虹劍交了出去。
劍到手，總算能跟祖龍交差了。
“蓋聶，你好自為之。”
嬴長青撂下這句話，帶著人轉身往鹹陽方向走。
夕陽斜掛山頭，荒野裡隻剩下荊天明和蓋聶並肩站著。
大叔，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是滋味，跟了自己大半輩子的兵器就這麼沒了。那嬴長青，真不是個東西。
荊天明嘴上安撫著，手上沒停，拿根樹枝在地上胡亂畫了幾道，然後一腳踩上去。
蓋聶看著這幕，嘴角牽出一點笑意：“身為劍客，劍就是命。”
“可有時候，手裡沒劍，心裡有劍，照樣能護著身邊人。”
這一仗雖然輸了，但蓋聶沒垮。反倒像是被敲開了什麼殼子，整個人通透了不少。
他卡在天象境圓滿已經好多年了。這回等傷養好，閉個關，應該就能衝到大天象。到時候，離陸地神仙也就剩一層窗戶紙。
流沙重出江湖，會見師兄！
回鹹陽的路上。
章邯一路黑著臉，一個字都沒往外蹦。
原因？剛才差點嚇尿了。原來那位嬴長青公子平時看著好說話，可真翻起臉來，那股子霸氣一點不比祖龍差。
更要命的是，嬴長青的實力簡直就是怪物。連蓋聶那樣的劍道高手，在他手裡都撐不住幾下。
“章邯將軍，你怎麼不吭聲？”
嬴長青閑著沒事，隨口問了一句。
章邯愣了愣：“末將……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在怪我放了蓋聶？”
“末將不敢。隻是公子這麼把人放走，陛下那邊怕是交代不過去。”
“陛下那，我心裡有數。你不用瞎操心。”
嬴長青把淵虹劍拿起來端詳。劍身三尺多長，鋒芒冷得像冰，確實是把好劍。
他沒殺蓋聶，是認真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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