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杯酒，慢慢品著。
剛才那一幕，不過是她腦子裡虛晃過的畫麵。
她清楚，自己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妙，太妙了。”
嬴長青放下酒杯。
“要是能再聽上一曲白雪，今晚就圓滿了。”
雪女聽了，從袖裡掏出一支玉簫，挨著嬴長青坐下，慢慢吹起來。
白雪的調子很美，跟她的名字一樣，乾淨得不染塵埃。
悅耳的簫聲順著空氣盪開，飄過鏡湖四周的夜空，所有的人都聽見了。
在外頭的高漸離，自然也聽到了這首白雪。
他默默從懷裡摸出自己的簫，和了一曲陽春。
陽春白雪合在一處，像高山流水，堪稱當世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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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長青聽到高漸離的簫聲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隨即，他下令拿下了雪女。
簫聲當場斷了。
高漸離愣在原地，好像一瞬間明白了一切。
臉上浮出痛苦的神色。
營地那頭，一支竹笛吹完了整首《陽春》。
調子裡全是化不開的愁，嗚嗚咽咽地在帳篷頂上繞了一整夜。
好些人翻來覆去，硬是沒睡著。
天一亮。
鏡湖邊上，隊伍已經收拾利索了。
“殿下，人手都點過了，一個不落。”
章邯走到嬴長青邊上，把情況說了一嘴。
“行，那就接著往東走。”
嬴長青點點頭。
“那幫墨家的人，怎麼打發？”
章邯又問。
“發去修長城，正好缺幹活兒的。”
嬴長青隨口一句。
章邯嘴角一咧：“成。”
雪女從屋子裡出來，頭壓得很低，眼神躲著嬴長青。
嬴長青遠遠瞧見她，臉上立刻掛了個笑，暖烘烘的。
雪女剛瞥見，慌忙把臉別到一邊，冷冰冰的麵頰上泛了層薄紅，心裡頭亂成一團麻。
“呸！真是個臭不要臉的，這才多大功夫，又哄上一個漂亮姐姐。”
黃蓉不知道打哪兒鑽出來，臉上掛著鬼精鬼精的表情，還帶著點嫌棄。
“小丫頭片子，再亂嚼舌根，小心本公子連你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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