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們又在幹什麼呢？
人宗宗主逍遙子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沉：“老道一直說體察人間疾苦，到頭來，哪裡知道百姓的苦到底長什麼樣。”
墨家的人低著腦袋，一個接一個沉默著。
誰也沒想到，六國之間打得再兇，也隻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而在長城外麵，還有一幫異族，隔段時間就衝進來殺一圈——殺的，是六國的百姓。
章邯緩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你們這些六國遺老，成天在背後罵祖龍修長城、征民夫，可你們知不知道，那長城對邊疆百姓意味著什麼？要是沒這萬裡城牆擋著，匈奴早就把燕地屠乾淨了。”
這年頭，能看透祖龍心思的有幾個？
在這些六國餘孽眼裡，陛下就是個暴君，沒什麼好說的。
嬴長青擺了擺手：“行了，接著往前走。讓士兵把這片屍首都燒了。”
“是，公子。”
章邯應了一聲。
隊伍繼續向東推進。可道家和墨家的人，臉色都沉了下去。
就連一向冷著臉、心裡藏著恨的高漸離，眉頭也擰了起來，像是在琢磨什麼。
墨家一直嚷嚷著反秦，要殺祖龍。
可他們從來沒認真想過——祖龍做的那些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們眼裡隻剩下家破人亡的仇，別的什麼都看不見。
沒走多遠，前方忽然傳來吵鬧聲和喊叫聲。
嬴長青眉頭一皺，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報——”
探路的隱秘衛跑得氣喘籲籲，衝到跟前。
“公子，前方發現匈奴部隊，正在攻打上郡。上郡那點兵力，根本擋不住。”
“對方多少人？”
嬴長青問。
“大約三萬。”
這話一落，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章邯沉聲道：“上郡是燕國邊境的小城，後麵連著燕地長城。要是上郡被破，燕地的百姓就完了。”
王離握緊拳頭：“操，偏偏挑這個時候打上郡！就算附近的鐵騎趕來支援，少說也要一天。等到了，上郡早被拿下了。”
蓋聶介麵：“匈奴那邊氣候惡劣，長不出東西。眼下正是秋收，他們八成是沖著搶糧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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