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舒一口氣，“總算過去了。”
深夜，廖永忠府上。
廖永忠獨自坐在書房，麵前放著封信。
信上說，有人在密謀害他。
他把信燒了，灰燼落在硯台裡。
門外傳來腳步聲。
“老爺。”
“進。”
管家推門進來，“錦衣衛的人來了，說有要事。”
廖永忠心裡咯噔一下，“請。”
錦衣衛百戶進來，臉上掛著笑，“廖大人，打擾了。”
“百戶深夜來訪，不知何事？”
百戶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有人舉報廖大人，通敵。”
廖永忠臉色大變，“汙衊！”
“是不是汙衊，查了才知道。”
百戶收起紙，“廖大人，請。”
廖永忠盯著百戶，“這是誰的命令
屋裡幾個小孩縮成一團，眼神躲閃。
有人手裡攥著偷來的饅頭，指節捏得發白。
老李頭蹲下來，沒急著說話，先看了他們一眼。
“餓了吧？”
最小的那個咽了口唾沫，沒點頭也沒搖頭。
老李頭從懷裡掏出一張餅，撕成幾塊，放在地上。
“吃吧。”
幾個孩子互相看了看，沒動。
“怕有毒？”
老李頭自己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最瘦的那個先動了，伸手抓了一塊就往嘴裡塞。
其他人這才跟上。
竈台邊堆著幾袋粗糧，鍋裡的水燒得滾燙。
老李頭把米倒進去，用勺子攪了攪。
“你還會做飯？”
張嬸站在門口，一臉不信。
“以前在軍營裡練過，吃不死的。”
老李頭又往裡撒了把鹽。
孩子們圍在桌邊，眼睛盯著鍋。
蒸汽頂開鍋蓋，米香味飄出來。
他爹死的時候，王二才七歲。
那時候村裡沒人管他，他就跟著野狗搶食。
現在有人問他想幹啥，他撓了撓頭。
“我爹是鐵匠。”
“你會打鐵？”
“會一點，錘得動。”
老李頭帶他去鐵匠鋪，師傅看了看他的手，虎口有繭子。
“幹過？”
“小時候幫我爹拉過風箱。”
師傅點點頭，“留下吧，先學三年。”
地裡的莊稼長出來的時候，村裡人都跑去看。
縣衙發的糧種，當初沒幾個人敢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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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苗比咱們自己留的種壯實多了。”
老劉頭蹲在地頭，摸了把葉子。
旁邊有人接話，“一畝能多收多少？”
“少說兩成。”
老李頭站在田埂上，曬得臉發黑，但嘴角勾著。
身後的孩子幫他扛著鋤頭，腳步穩當。
皇帝站在田邊，手裡握著犁把。
禮官喊了一聲，鑼鼓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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