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
“不用了。”
六郎站起來，“你回去告訴趙
那頭牛妖被五花大綁，鐵鏈纏了一圈又一圈。
它趴在地上，鼻子裡噴著粗氣，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不服。
幾個力士掄起棒子就要抽。
“慢著。”
朱老闆擡手製止了。
他繞著那牛妖走了兩圈，手指摩挲著下巴，目光在牛身上掃來掃去。
“這畜生，力氣大不大？”
旁邊伺候的太監趕忙回話：“回陛下，平天大聖力能扛鼎，三五十個壯漢都近不得身。”
“嗯。”
朱老闆點點頭，又盯著那牛妖看了半晌。
“好。”
他轉身往回走，步子不緊不慢。
“給朕養起來。”
“啊？”
太監愣住了，“陛、陛下，這妖物兇得很……”
“兇？”
朱老闆回頭瞥了一眼，“再兇還能兇過朕？”
太監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那牛妖聽見這話，瞪圓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朱老闆連頭都沒回。
工部尚書跪在殿外，額頭貼著地麵，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身後站著一排官吏，個個麵如土色。
朱老闆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一份摺子，眼皮都沒擡。
“朕讓你們修堤壩，你們給朕修了堵牆？”
底下沒人敢接話。
“朕讓你們挖河道，你們給朕刨了條渠？”
還是沒人敢接話。
朱老闆啪地把摺子摔在案上。
“說話啊！”
工部尚書渾身一哆嗦，聲音發顫：“陛、陛下，那堤壩原本是好的，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今年雨水太大，河水暴漲，把堤壩衝垮了一段……”
“放屁！”
朱老闆站起身，手指著外麵。
“朕看過摺子了，那堤壩用的料全是次品，石子摻沙，木樁腐朽，你們當朕是傻子？”
工部尚書撲通一聲磕了個頭，額頭磕出了血。
“陛下饒命！”
“饒命？”
朱老闆冷笑一聲，“朕饒了你，誰去饒那些被淹死的百姓？”
他揮了揮手。
“拖下去，砍了。”
那牛妖被關在 ** 裡，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
朱老闆隔三差五就跑去看它，有時候一站就是小半個時辰。
太監們私下裡議論，都說皇帝怕是中了邪。
“你們懂什麼？”
朱老闆聽見了，瞪了那幾個嚼舌根的太監一眼。
“這畜生靈性得很，比你們這些蠢貨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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