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哪個有朱老闆那股子把官場整個翻個兒的魄力。大家的上升空間自然也沒這麼大。
再說了,工作隊裡官員沒幾個,大部分都是胥吏和老百姓。能有個階級躍升的機會,比給他們一萬貫寶鈔還叫人樂嗬。
可要是給一萬貫銅錢,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何況跟著楚王殿下這位活財神,錢上也不吃虧。
工作隊每個月除了工錢,還有績效和獎金,都是平時的幾倍……那批投資考察團離開南昌前,還一個個慷慨解囊,掏錢慰勞工作隊。
各方各麵都鉚足了勁,工作隊的幹勁簡直爆棚。到十一月,全省十三府七十八縣的清丈、裡甲活兒,居然全給幹完了。
各府工作隊趁熱打鐵,白天黑夜連軸轉,把各縣的魚鱗圖冊和黃冊歸攏整齊。最後一股腦兒送到南昌,搞全省匯總。
等到小年這天,所有文書活兒才算徹底收工。
江西布政司衙門,架閣庫裡頭。
朱棣和朱楨兩兄弟,瞅著架子上碼得整整齊齊的簿子,臉上終於露出了輕鬆勁兒。
“緊趕慢趕,總算趕在年前弄完了。”
朱棣眼珠子布滿血絲。他覺得自己請太久假,對不住老六,一回來就玩命地幹。
燕王殿下雖說賬目不在行,可管人是一把好手。沒他在後頭盯著催著,工作隊效率哪能這麼高。
“真不容易啊。”
朱楨也嘆了口氣,“師兄給咱打了底子,沒想到還是累得差點脫層皮。”
“可不是嘛,殿下瘦了一大圈。回頭進京,娘娘瞧見準心疼。”
王弼趕緊接話,既捧了楚王,又順帶表了表燕王的功勞。
“殿下這不是累的,是減肥成功了。”
曾泰也不知道是傻,還是高興昏了頭,居然杠到兩位殿下跟前。
“一半一半吧。”
朱楨斜了這杠精一眼,懶得跟他廢話,淡淡吩咐,“裝箱吧。”
“是,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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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泰一揮手,早就等著書吏們就上前,手腳利索地把簿子從架子上拿下來,按上頭的千字文編號,齊齊整整碼進箱子。
工作隊做圖冊和黃冊時,每一層都一式兩份。就是說縣裡做兩份,一份交府裡,一份縣裡自己留著。
府裡匯總做全府的簿冊時,也得整兩份,一份自己存,一份交省裡。
省裡匯總出全省的魚鱗圖冊和黃冊後,照樣一份留底,一份交朝廷。
這份交朝廷的簿冊,就是哥倆這一年的成績單。兩人不想出半點岔子,一直守在架閣庫裡,盯著所有簿子裝完箱,上了鎖,貼了封條,才帶人退出來。
“你親自帶人守著這兒。”
朱棣沉聲吩咐衛隊長邱福,“今晚整個布政司衙門,得嚴實得像鐵桶一樣,出不得半點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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