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以非為是，自甘為愚了。”
“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將軍心裡明白，這旗子就是代表朝廷臉麵。
將軍，是你顧慮太多了！”
戴施垂著眼睛，看著桌麵上那簇跳動的火絨。
沒一會兒擡起頭，直直的望著劉煜。
“顧慮太多？”
“鮮卑慕容，橫掃遼東遼西，將整個東北整合，打造成鐵闆一塊。
劉煜，這些你應該明白，難道你真的就不怕他們？不怕死？”
劉煜望著戴施，淡然一笑。
“死？我自然是怕的。”
“至於慕容家……他們的鐵騎橫掃遼東遼西，我不怕自然也是假的。”
“可什麼都怕，就應該什麼都不做麼？”
他頓了一下，把目光從戴施臉上移開看向遠處。
“將軍說，慕容家把整個東北整合成鐵闆一塊。這話對，也不對。”
戴施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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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它對，是因為慕容氏三代經營，從遼西到遼東，從宇文部到高句麗，能打的都打了，能收的都收了。
如今的慕容燕，確實不是十年前那個邊陲部落了。”
劉煜擡起頭，看著戴施。
“將軍。”
“慕容皝今年多大年紀了？”
戴施沉吟一聲。
“五十多了。”
劉煜點頭。
“五十有一。”
戴施意外，沒想到劉煜連這種細節都清楚。
“他身經百戰，年輕時候縱橫馬場，如今老了，身體自然大不如前。
我聽聞這些年他做的最多的事，是坐在龍城的王庭裡，學著我們晉人的製度，設百官、定禮儀。
將軍，一個把心思放在學做王上的人，和把心思放在打仗上的人，區別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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