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投入了吧！”
“胡說八道！”
沈清沅瞪了她一眼，“我投入什麼了？我是在看他有沒有發燒！”
“看發燒要用嘴看的嗎？”
晚翠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
沈清沅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然後轉移話題道：“葯拿來了就放那兒吧，等他醒了再上。”
晚翠放下托盤，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站在那兒，看著浴桶裡睡得正香的左霖淵，又看了看自家小姐，忽然嘆了口氣。
“小姐，你說，要是沒有左少爺，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沈清沅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晚翠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覺得吧，要是沒有左少爺，咱們現在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
要麼被那些山匪糟蹋了，要麼被王家的人抓去，要麼就是餓死在路邊。
反正不管是哪種，都比現在慘多了。
沈清沅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不隻是我們。”
“嗯？”
“不隻是我們。”
沈清沅重複了一遍，“還有陸盡，還有丁三，還有曾南屯，還有這城裡幾千口人。如果沒有他，這些人現在的命運會是什麼樣？”
晚翠想了想，打了個哆嗦：“我不敢想。”
沈清沅看著浴桶裡的左霖淵，眼神變得柔軟起來。
“他可以不這麼拚命的。”
她輕聲說，“以他的本事，他完全可以自己走，誰也攔不住他。”
他可以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過他自己的日子，不用管這些人的死活。
“可他沒走。”
“他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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