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他被這一腿踢得連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闆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好!”張副官穩住身形,甩了甩有些發麻的雙臂,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強的戰意,“再來!”
他再次沖了上來,雙拳齊出,一拳取中路,一拳封上盤,攻勢如狂風暴雨。張不凡也不甘示弱,拳腳並用,與張副官展開了激烈的對攻。
兩人的身影在晨光中不斷交錯、碰撞、分開、再碰撞。拳風呼嘯,腿影縱橫,空氣中不時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地麵上的青石闆一塊接一塊地碎裂,碎石在兩人的腳下被碾成粉末。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交手了近百招。
張副官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而張不凡雖然也有些氣喘,但步伐依然穩健,眼神依然明亮。
兩人再一次對拚之後分開,相距三步,彼此對視。
張副官看著對麵的張不凡,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這個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從一個蹣跚學步的孩童,到一個能和他打成平手的少年,再到如今這個已經隱隱壓過他一頭的青年,不過短短20年的時間。
他忽然收勢站定,擺了擺手:“不打了,不打了。”
張不凡也收勢站定,氣息微喘,笑著問道:“張叔,怎麼不打了?”
“再打下去,我這把老骨頭就要散架了。”張副官搖了搖頭,拿起石凳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感嘆道,“這才一年沒交手,你小子就進步到這個程度了。再過兩年,我怕是連你一招都接不住了。”
“張叔,您這是哪裡的話。”張不凡走過去,笑嘻嘻地說道,“是您讓著我的,您要真使出全力,我哪是您的對手。”
“少來這套。”張副官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心裡有數。你剛才至少有三次機會可以贏我,但你都沒下狠手。你小子,是怕傷了張叔的麵子吧?”
張不凡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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