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遭這罪。”
吳邪隨口嘟囔了一句。
涼師爺沒接話，正專心緻誌地套手套。估摸著是聽見了，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乾脆裝聾作啞。
“動身吧。”
張浩手套也套好了。
他瞅見涼師爺那副謹慎樣，心裡就有數了——這青銅神樹怕是不簡單。
也許連他們那血都扛不住，所以才會齊刷刷戴手套防一手。
這時候老癢早就躥上去了，要不是吳邪喊了兩嗓子，那傢夥怕是連影都找不著了。
雖說搞不懂老癢為啥急成這樣，吳邪也沒再追問。
青銅神樹粗得離譜，樹榦上爬滿紋路，枝杈橫七豎八地伸出來，爬起來反倒省事。
隻要順著那些枝幹往上攀，簡直比爬樓梯還輕鬆。
老癢跑在最前頭，像打了雞血似的，不知累地一直往上翻。
幾個人低頭一瞧，腳底下那人造溶洞的底早看不見影了。
大大小小的樹枝紮成一團，把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樹枝又細又尖，要是踩空摔下去，保準被紮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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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真不行了，我這把老骨頭實在爬不動了。”
涼師爺兩腿發軟，整個人掛在樹枝上，死活不肯再動。
“老東西，你要是拖累我們，別怪我把你扔下去。”
老癢一回頭，看見吳邪和張浩也被迫停下來，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你嘴巴放乾淨點，人家多大歲數了？積點德行不行？”
吳邪皺起眉頭，沖老癢懟了一句。
老癢哼了一聲，眼睛像刀子似的剜了涼師爺一眼。
可涼師爺壓根沒當回事，甚至還衝老癢挑了挑眉。
老癢氣得牙根發癢，拳頭都攥緊了。
“老頭，你都這把年紀了，圖啥呢？在家躺著等死不好嗎？”
張浩也笑著補了一刀。
涼師爺臉上露出一絲神往，嘆了口氣說：“有啥辦法，祖上留下的遺憾，總得有人來收尾。”
“什麼遺憾？”
吳邪追問。
“嘿嘿，這可不方便說。”
涼師爺咧嘴笑了笑。
老癢一聽這話，心裡的警惕又加重了幾分，總覺得這老頭惦記著什麼好東西。
“涼師爺，你對這地方好像挺熟，能說說這棵青銅樹是啥年代的？”
吳邪把話茬接過來。
涼師爺沉默了一會兒，反問：“你知道青銅最早啥時候出現的嗎？”
“西周那會兒？”
吳邪試探著答。
涼師爺搖頭：“不對，西周的青銅工藝已經很牛了。夏商的時候就有青銅冶鍊的記載了。我告訴你，真正的青銅出現，能追溯到三皇五帝。”
他頓了頓，繼續說：“堯舜那會兒，青銅技術已經相當成熟了。你要細想，青銅出現的時間可能比這還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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