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涼師爺也不惱：“當後人的，總得搞清楚先人怎麼遷的居吧？那本子上寫著，當年鐵頭驍騎營挖出了個了不得的東西。進貢給皇帝以後，皇上還借著南巡的機會親自跑來看了。之後官方冊封了上萬號人，說什麼加官進爵——可那些人從來沒露過麵。”
吳邪聽完就明白了。哪是什麼加官進爵？分明就是追封。古代皇帝玩這套把戲早就不新鮮了。
他也懶得深究，反正值錢玩意兒都被皇帝捲走了。把那東西收好以後，就沒再多想。
“前頭有個門，過去看看？”
吳邪問。
老癢明顯亢奮起來：“走，趕緊走。”
這傢夥已經急得不行了。
從坑裡爬出來，他們鑽進一條石頭通道。裡頭到處掛著蜘蛛網，兩邊立著一排排石像——不過全都是跪著的。
跟之前那些站著的完全不同。
那感覺就像——有人從外麵走進來，到了這地方，就跪下了。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像是在禱告。
看到這場麵，吳邪知道，離老癢說的地方不遠了。
“老癢，都到這一步了，總該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吧？”
吳邪說。
老癢語氣裡透著興奮：“我也說不上來，你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吳邪一臉無奈，也隻能跟著繼續走。都快到地方了，這貨還是不肯鬆口。
“快到了嗎？是不是快到了？”
涼師爺也跟著激動起來。
吳邪實在搞不懂他們倆，到底有什麼好興奮的？
沿著通道走了沒一會兒，四個人又進了個溶洞。
洞裡密密麻麻全是跪著的石像，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溶洞大得離譜，手電筒光根本照不到對麵的岩壁。
雖然照不到對麵，但旁邊的岩壁上能看到很清晰的人工鑿痕。
這哪是什麼溶洞？分明是整座山被人直接掏空了。
如此龐大的工程，究竟耗費了多少歲月、多少心血，實在難以估算。
“你看見了嗎？看見了嗎？這就是神跡啊！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那個地方！”
老癢跟那些石雕一樣，跪倒在地，滿臉狂熱，眼眶都泛著紅。
吳邪望著西周的岩壁，心裡承認這確實算得上鬼斧神工。可這傢夥至於激動成這樣嗎？不就是把整座山給掏空了嘛。
“前頭……前頭有棵大樹！”
涼師爺突然擡手一指。
幾個人順著方向看去，全都愣住了，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那是一棵巨樹，大得離譜。之前見到的那株九頭蛇柏站在它麵前，活像一棵小苗。這樹粗到什麼程度？二十號人拉著手都未必抱得過來。至於它有多高，根本沒人能看到頂。這就是老癢一直念叨的地方？
“哈哈哈！老子終於回來了！我回來了！”
老癢徹底瘋了，連滾帶爬地朝大樹衝過去。
“老癢！”
吳邪趕緊喊了一聲。
可老癢壓根不理他，幾人沒辦法，隻能跟上。
等跑到跟前，他們才看清楚——這根本不是真樹。是一棵巨大的青銅神樹，表麵刻滿了紋路。仔細一瞧，全是雙身人麵蛇的圖案，中間夾雜著大片雷雲紋。而且所有紋路都是連著的，至少在看得見的範圍裡，沒有一處斷掉。
樹上還分出無數枝杈，整棵青銅樹看起來枝繁葉茂，活像一棵真正的大樹。
“神跡……這確實是神跡。”
吳邪也看傻了。
他終於明白老為什麼會說這話了。這種規模的青銅神樹，先把整座山掏空，再鑄造出這麼個龐然大物，哪怕是萬裡長城，也不過如此吧？
更可怕的是那些紋路。每一道紋都連著，錯一步，就步步錯。不像修長城，砌歪一塊磚還能拆了重來。這麼大的青銅樹，一步出錯就是萬劫不復。到底是什麼人，才能造得出這種東西？
“吳邪，你說咱要是把這玩意兒報上去，能拿不少賞錢吧？”
老癢咧著嘴問。
吳邪嗤了一聲：“你想多了。能給你五百塊就算燒高香了，最多再送你一麵錦旗。”
“也對。那要是咱們非要求著起個名，總能說了算吧？”
老癢又問。
吳邪道：“這倒沒問題。你打算取個什麼名字？”
“我可沒那本事。這活兒不得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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