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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鳳月看著她，滿眼疼惜忙拉起她的手，低聲安慰：“明兒別怕，沒事的，我肯定會再回來看你和其他妹妹的。
這次，是我必須得回去處理的事，你放心，我把青鸞留在你身邊，她會代替我保護你的，好嗎？”
她說著，溫柔的替薑明月擦拭滑落的眼淚。
薑明月知道是會有這樣一天的。
她也不能永遠依賴姐姐。
於是，她點點頭：“好，你處理完事情就回來，可以嗎？”
薑鳳月點頭：“好。”
目送薑鳳月上了馬車，看著車隊逐漸走遠，薑明月也舍不得將目光收回來。
一旁的帝朝歌輕輕歎了口氣，道：“你要學會自己麵對的，哪怕是我也未必能一直幫你。”
“……”
薑明月沉默的低下頭。
道理她都懂，但做起來真的很難。
“走了。”帝朝歌道。
她轉頭走向相府內，回頭一看，卻發現薑明月還站在原地。
這好在是符咒的影響，已經解除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限製，要是以前，可就不是心裡難受那麼簡單了。
想著，帝朝歌也不想再更她廢話，緊握符咒，意念一轉，強行交換。
薑明月被擠出來的一瞬間還是有些懵懵的，直到她抬眸看向已經控製她的身體走向相府內的帝朝歌。
“你……”
薑明月是第一次感覺到，這被掌控的感覺真是不好，連想多留一下都不行。
而帝朝歌則是直接忽略了她的情緒，徑直走進了相府。
薑明月無奈，隻能跟上去。
而回到藤蘭院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空曠的院兒裡，秋水匆出來忙迎接。
“奴婢參見小姐。”
“……”帝朝歌不語，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跟前的秋水，徑直繞過她進了屋。
而秋水也感覺到了帝朝歌的冷淡。
她咬了咬牙，也跟了進去。
帝朝歌揮手坐在榻上，秋水便溫順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捧起帝朝歌的腳，替她換掉腳上的鞋襪。
等她一切做完，帝朝歌才悠悠開口：“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
秋水聞言，有些心虛的盯了一眼帝朝歌。
旋即，隻是短暫的沉默之後，她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姐息怒！”她倒是一點都不含糊：“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鬼迷心竅，奴婢該死！”
“……”
帝朝歌不語，其實也很好奇，明明已經撕破臉的程度，為什麼秋水還會回來？
這丫頭，可不像粉娥那般沒有頭腦。
剛開始接觸她時，帝朝歌就是知道的，可她現在硬要留下來，對她已經沒有好處了，她也應該知道，自己不會再重用她。
為小鄒氏做臥底？
那也不能再取的她的信任了啊，這沒有意義的。
“柯政確實是奴婢的師父。”秋水主動坦白：“也確實是夫人讓我將他找來的。
可當時，夫人隻是說，想找一個德高望重的師傅來幫相府看看風水。
婢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他算計您的事啊，說句實在的，奴婢是老夫人買進府的，而老夫人從來都希望這個家和和睦睦的。
所以夫人這樣說，我便信了，就將我師傅介紹給了夫人來府裡看風水。
沒曾想……”
說著，她愧疚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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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情真意切。
薑明月都快信了，她站在一旁，道：“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也許真的是小鄒氏騙她呢？她在我們這裡當差的時候也算是儘職敬責吧，應該不會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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