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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想著，帝朝歌看著信封上“國師府”三個字，帝朝歌心裡不免疑惑。
但想了想，還是拆開了信封。
信的內容，乍看之下，倒是沒什麼特別的，隻是邀請她去參加什麼茶會。
可細想來，帝朝歌又覺得奇怪。
這家夥，可是對誰都不親厚，哪怕是現在為帝昌瑞做事，也沒刻意迎合過，更別說主動邀請。
帝朝歌的第一反應就是：有詐！
帝朝歌正疑惑，一旁見她神色愁苦的薑明月湊上來，好奇的張望她手裡的信件。
帝朝歌也不避她，大方的往她跟前挪了挪。
見薑明月皺著眉，看的格外認真，帝朝歌忍不住調侃般發問：“上麵寫什麼了？”
“……”
薑明月循聲回頭，看向帝朝歌，迷惘的眨了眨眼，嘿嘿一笑，表示：“看不懂，我又不識字。”
“……”
帝朝歌沉默著，難得露出一抹笑。
見此，薑明月直起身，又繼續道：“不過也不是全不會，認識一兩個。”
說著，她抬手指向信上筆跡端正，筆鋒淩冽的字，道：“這個字我認識，念‘來’，對不對？”
帝朝歌垂眸，視線落在她手指的地方。
確實是。
她點了點頭，又問：“你既沒和你姐姐妹妹一起讀過書，那這些字，你是怎麼認識的？”
薑明月聞言，揚起得意的笑，道：“我隻是裝傻，又不是真傻，我可以去偷偷聽嘛。”
她說著，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誇誇的小狗模樣。
帝朝歌笑了，隻覺得挺可愛。
她沒說什麼，薑明月卻主動湊過來，道：“姐姐，等有空了，你教我識字吧。”
“……”
此言一出，帝朝歌的神色恍惚了一下。
不知怎麼的，這一下，她就像是看見了曾經那個懵懂無知的帝昌瑞，匐在她膝蓋上用同樣的眼神說著同樣天真的話。
從前，帝昌瑞也會這樣，趴在她的膝蓋上，問她要各種想要的東西。
一開始，帝朝歌還會酌情處理不會什麼都給，後來，兩人一起的時間長了，幾乎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那時候哪怕沒有係統，隻要的帝昌瑞想要的，她都會想辦法幫他得到。
可如今細想來。
或許一開始，帝昌瑞就不是那麼單純的人，至少，他一定沒有薑明月這樣的心思。
思索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原本還很晴朗的心情頓時也不好了。
察覺到帝朝歌神色間的變化，薑明月疑惑的同時，心裡也有些忐忑。
她皺眉，縮了縮脖子，看她的眼神也頓時變得小心翼翼。
她低了低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怎麼帝朝歌就突然生氣了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可以聊天的話題，眼見著帝朝歌不是很樂意，薑明月又隻能訕訕地道：“沒關係，我就是隨便說說……”
說罷，她小心翼翼的抬眸瞄帝朝歌的臉色，深怕帝朝歌是真的生氣了。
帝朝歌也從回憶中回過神，雖然確實是有一瞬間的失神，但絕對的理智還是告訴她，薑明月是薑明月，帝昌瑞是帝昌瑞。
他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想著，帝朝歌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些許。
她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有些疲累，隻是道：“以後再說吧……”
見她肯說話，薑明月眼底的忐忑才終於退去。
雖然她沒答應，但也至少可以肯定帝朝歌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生氣。
於是，就算沒成，薑明月也開心的點點頭，而後又突然想起來什麼，視線落在那封信件上，問：“姐姐，信上說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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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朝歌聞言，這才將視線落回桌上的信件上，她道：“淩雲陌送來了，讓我們去參加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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