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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腳步同時頓住。
帝朝歌抬眸，就見迎麵而來的人正是小鄒氏。
薑萍月的腳步明顯頓了頓，隱隱往後退了兩步，沈氏幾步過去，輕輕扶住薑萍月的肩膀，薑萍月才堪堪強壓下心裡的恐懼。
帝朝歌卻沒懂，直直的站在原地。
她左右看了看，那淡定的神情，仿佛是在確定小鄒氏是在和自己說話。
稍作沉默，帝朝歌眼含笑意，語氣故作天真，又透出一絲殘忍，她說：“母親，瞧您說的，姐妹之間不就應該情真意切嗎？除非，有的人呐，體會不到，或者，再也沒有機會體會了，是這樣嗎？”
這話聽來，怎麼都像是在說死去的薑瓊月。
饒是小鄒氏再能沉得住氣，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也不由沉了沉臉色。
眼見於此，周圍的氣溫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小鄒氏臉上的笑意完全不見了，她一步步走向帝朝歌，沒把帝朝歌嚇著，倒是把薑萍月嚇得連連後退。
最終，在距離帝朝歌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住。
帝朝歌絲毫沒動，等著小鄒氏發難，她就不信，以小鄒氏給自己立的賢妻良母的人設，會在這種地方對她動手。
果然，小鄒氏看著她，隻是搖著牙道：“薑明月，我們一定鬨到這種地步嗎？”
“……”帝朝歌盯著她，一時間竟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求和肯定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又在算計她什麼，並且，她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問，那就是有撕破臉皮的打算了。
於是，她淡定的回頭，看向薑萍月母女，道：“四妹妹，沈姨娘，辛苦你們等我了，四妹妹身體不好，沈姨娘先帶她回去休息吧。”
見她如此淡定，兩人也不再說什麼，隻朝她遞去一個“保重”的眼神，才扭頭離開。
看著她們走遠，帝朝歌扭頭看向小鄒氏。
她眼底帶著些審視，毫不留情的道：“你這話說的，這麼好像是我先找麻煩的？真是羨慕你啊，不管做了再多喪儘天良的事，也能邏輯自洽的指責別人，我挺佩服你的。”
聞言，小鄒氏愣了愣。
她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似乎有些詫異，覺得帝朝歌不應該會和自己這樣說話。
可對於帝朝歌而言，撕破臉就撕破臉了，現在這種情況，她已經完全不帶怕的了。
小鄒氏皺眉：“你什麼意思？”
帝朝歌盯著她，目不斜視，主動上前幾步，幾乎貼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淡淡的道：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我親生母親怎麼死的嗎？你最好想想，有沒有遺漏下什麼證據。”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小鄒氏的心頭。
她渾身一顫，不受控製的往後退了數步。
她驚恐的眼神甚至來不及掩飾，而帝朝歌卻一步未動，隻是饒有興致的盯著小鄒氏。
小鄒氏被她看得心裡直發毛。
“……”
“……”
氣氛在兩人的相對無言中逐漸變得有些焦灼，好半山，小鄒氏才緩緩抬手，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手指顫抖的指向帝朝歌。
“你……你不是明兒。”她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呢？薑明月呢？”
“……”
帝朝歌沉默不語，也沒急著否則。
這話聽上去像瘋了，但隻有帝朝歌知道，這一定是她背後那個人告訴她的。
於是，帝朝歌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得意笑著，意有所指般，揚聲道：“母親，說話要講證據的，父親可是最忌諱那些巫蠱之術了，這要是被他知道，肯定會生氣的。”
帝朝歌說著，眼神故作擔憂，卻又故意透出一抹挑釁。
“……”小鄒氏怒目圓睜，氣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著。
而帝朝歌卻不在跟她廢話，移開視線，從她身邊繞開，徑直往藤蘭園的方向回去了。
而身為魂魄的薑明月也立刻快步跟了上去，她一步三回頭，心裡害怕，直到確認小鄒氏一直站在原地，她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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