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2：太子養大的公主（四十四）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嬴止洵也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朕以前是什麼樣的？”他問。

“你以前……雖然冷，但不殘暴。”她說，“你不會濫殺無辜。”

嬴止洵沉默了片刻。

“那是因為，”他說，“以前沒有人敢搶走你。”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眠眠，朕可以為了你當一個好人。也可以為了你，當一個惡魔。”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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