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自甘墮落的初戀（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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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嫿眠的眼淚掉下來。
“你憑什麼管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喻濯川，你憑什麼……”
“就憑我愛你。”喻濯川打斷她，眼睛紅得嚇人，“就憑我他媽愛你愛得快死了。眠眠，我們複合吧，好不好？求你了……”
他吻她的眼淚，吻得很輕，很溫柔。
“我不要……”
阮嫿眠搖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不要跟你複合……你放開我……”
“我不放。”
喻濯川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在抖。
“眠眠，你別逼我。我不想傷害你，我真的不想……但你老是這樣，老是想跑，老是想找別人……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的手往下，很急，很重。
阮嫿眠掙紮，但沒用。
喻濯川喝了太多酒，力氣大得嚇人，又帶著一種絕望的瘋狂，根本攔不住。
“喻濯川……”她的聲音破碎了，“你別這樣……我疼……”
“疼就記住。”
喻濯川咬著她的肩膀，聲音悶悶的。
“記住你是誰的人。記住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丿乀的時候，阮嫿眠哭了。
哭得很凶，眼淚糊了滿臉。
喻濯川吻掉她的眼淚。
依舊很輕，很溫柔。
“眠眠……”
他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一聲一聲，像在念咒，“眠眠……我的眠眠……別離開我……求你了……”
阮嫿眠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沒入枕頭裡。
窗外的霓虹還在閃爍，紅紅綠綠，映在牆上，映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房間裡很暗，很亂。
空氣裡有酒味，有血腥味，有眼淚的鹹澀味。
還有絕望的，瘋狂的，怎麼也解不開的———
愛。
【係統提示：目標“喻濯川”當前好感度：95】
【警告！目標執念值突破臨界點，進入“病態占有”狀態。脫離本世界時需極端謹慎，防止目標黑化反噬。】
阮嫿眠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塊汙漬，形狀像朵雲。
她看著那朵雲，很久很久。
……
喻濯川買下“暮色”酒吧的那天，林州市下了場小雨。
酒吧在市中心最貴的地段，三層獨棟。
外牆是深灰色的石材，落地窗擦得鋥亮，能看見裡麵暖黃的水晶吊燈和深棕色的皮質卡座。
招牌是手寫體的英文“Twilight”，下麵一行小字：眠。
阮嫿眠站在門口，雨傘斜靠在肩上，雨珠順著傘骨往下滴。
喻濯川站在她身邊，手裡拿著文件夾，裡麵是過戶手續和產權證明。
“喜歡嗎？”他問，聲音很輕。
阮嫿眠看著那棟樓，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頭看他，眼睛在雨中亮得像玻璃珠子。
“喻濯川，”她說，“你這是乾什麼？”
“送你個禮物。”喻濯川把文件夾遞給她，“你不是喜歡調酒嗎？以後這裡你說了算。想怎麼裝修就怎麼裝修，想招什麼人就招什麼人，賠了算我的，賺了都歸你。”
阮嫿眠沒接文件夾。
她盯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想用這個收買我？”她問。
“不是收買。”喻濯川搖頭，雨水順著他額前的頭發往下滴，“是道歉。為四年前，為溫泉那天，為所有我讓你難過的事。”
阮嫿眠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手，接過文件夾，翻開，看了看最後一頁的產權人名字。
阮嫿眠。
三個字，工工整整。
她合上文件夾，抱在懷裡，然後抬頭衝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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