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自甘墮落的初戀（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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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濯川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他抬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的眼淚，然後抬頭，吻住她的嘴唇。
吻得很輕，很溫柔，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周圍的車還在按喇叭，有人在罵，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打電話。
但喻濯川什麼都聽不見。
他隻聽見阮嫿眠的心跳，很快，很亂。
隻聽見她的哭聲，很輕，很碎。
隻聽見她說：我們結婚吧。
夠了。
這就夠了。
他鬆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很亮，很紅。
“眠眠，”他說，聲音很啞，“說好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阮嫿眠搖頭，眼淚又掉下來，“喻濯川，你以後不許這樣了……不許嚇我……”
“嗯，不嚇了。”喻濯川點頭，把她抱起來，抱得很緊，“隻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抱著她，站起來。
穿過停了一路的車。
穿過那些看熱鬨的人。
穿過刺眼的車燈和喇叭聲，走回路邊。
像穿過一場荒誕的、瘋狂的、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噩夢。
走到路邊，他放下她，但手還緊緊握著她的手，像怕她跑了。
阮嫿眠靠在他懷裡，還在抖。
喻濯川低頭，親了親她的頭發。
“回家了，”他說，“我們回家。”
阮嫿眠點頭，沒說話。
她隻是靠著他，任由他牽著，往前走。
走回車裡，關上門，世界突然安靜了。
喻濯川發動車子，掉頭，駛離這個十字路口。
後視鏡裡，那些車還停著，那些人還看著，那盞路燈還亮著。
像一場沒散場的鬨劇。
但他們都離開了。
阮嫿眠靠在座椅裡，閉上眼睛，眼淚還在流。
喻濯川伸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眠眠，”他叫她的名字。
“嗯？”
“我愛你。”
阮嫿眠的眼淚又掉下來。
她沒說話，隻是反手握緊他的手，握得很緊，很緊。
像握住最後一根稻草。
像握住整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車窗外，夜色很深。
路燈一盞盞後退，像倒退的時光。
但他們都回不去了。
隻能往前走。
牽著彼此的手，走向某個未知的、瘋狂的、隻有彼此的——
未來。
……
婚禮前一天晚上，阮嫿眠站在“暮色”酒吧三樓的天窗下，看著玻璃外的星空。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係統提示：目標“喻濯川”當前好感度：100】
【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主線任務。請選擇：1.立即脫離本世界，前往下個任務世界。2.停留本世界度過自然壽命，完成後可獲得額外積分獎勵10點。】
阮嫿眠的手指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
酒是喻濯川調的，威士忌加冰，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喝了一口，酒液滾過喉嚨，有點辣，有點苦。
“停留。”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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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示：確認選擇“停留本世界”。預計停留時間：約60年。停留期間需維持“阮嫿眠”人設，不得做出違反世界邏輯的行為。是否確認？】
“確認。”
【係統提示：選擇已確認。額外積分任務“相伴一生”已開啟。祝宿主旅途愉快。】
係統提示音消失了。
阮嫿眠仰頭，把杯裡的酒喝完。
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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