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太子養大的公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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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麼？”他問。
“……不疼。”
“那便好。”
帕子移開了。
她以為結束了，卻聽見衣料摩挲的聲音——是他褪下了自己的中衣。
嫿眠睜開眼，看見他精壯的胸膛。
燭光下，肌理分明，線條流暢，帶著少年將長成的勁瘦。
心口處有一道淺疤，是去年秋狩時被流箭擦傷留下的。
她記得那時她哭了整夜，守在他榻前不肯走。
“眠眠。”他握住她的手，帶到自己心口，“摸摸看，疤還在。”
指尖觸及溫熱皮膚，她像被燙到般想縮回，卻被他牢牢按住。
“哥哥……”
“怕什麼？”他聲音低下來，帶著誘哄的意味，“小時候你常摸著這道疤睡，忘了？”
那是他傷重昏睡時，她怕他沒了呼吸，總要把手貼在他心口才肯睡。
可那時他還穿著中衣，隔著布料。
不像現在。
她的掌心直接貼著他肌膚，能感受到心跳的震動，沉穩而有力。
“它跳得好快。”她喃喃道。
嬴止洵看著她，眸色深了深。
他引著她的手，緩緩下移，掠過腹部緊實的肌理，停在腰際。
“眠眠。”他忽然喚她，聲音啞了幾分，“幫幫哥哥。”
“幫什麼？”
他沒回答，隻是將她的手指，按在了玉帶之下。
觸及的瞬間，嫿眠像被驚雷劈中，整個人劇烈一顫。
她終於明白那是什麼——
太傅講《禮記》時隱晦提過，嬤嬤們私下竊語時她也零星聽過。
“不……”她開始掙紮，“哥哥，不行……”
“噓。”他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將她往前帶，“別怕，隻是碰碰。”
他的唇貼上她耳垂，溫熱氣息灌進耳廓：
“像小時候哥哥幫你暖手那樣，嗯？”
那根本不一樣！
可她的話被堵在喉間。
他吻住了她，不是以往印在額頭或發頂的輕觸。
而是真正的、帶著侵略意味的吻。
唇齒被撬開，梨花白的酒氣混著他身上清冽的鬆香，霸道地侵入。
嫿眠腦子一片空白，隻能被動承受。
直到他鬆開她，她已氣喘籲籲，眼裡全是淚。
“哥哥……我們不能這樣……”她哭出聲，“你是哥哥……”
“是。”他拇指擦過她眼角淚珠，動作溫柔，語氣卻不容置喙，“所以眠眠更要聽話。”
他重新握住她。
嫿眠閉上眼，淚珠滾落。
她感覺自己在做一件錯的事。
可……哥哥的手那麼有力，氣息那麼熟悉，她竟生不出力氣反抗。
或許內心深處，她早已習慣服從他的一切要求——從握筆姿勢到今日這般。
時間變得粘稠而漫長。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被引著。
不知他何時解了她兜衣的係帶。
不知他的吻何時落在她頸間、鎖骨，再往下。
直到他壓上來，身軀貼合，隔著薄薄衣料磨蹭她腿根。
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卻被他按著腰，動彈不得。
“哥哥……夠了……”她哭著求，“我真的不行了……”
嬴止洵沒停。
他呼吸粗重，額角青筋微凸。
那雙總是沉靜的眼此刻染上她從未見過的暗色。
……
她僵住，低頭看去。
藕荷色寢衣的下擺，氤開了一片暗紅。
“血……”她瞳孔驟縮，聲音尖了起來，“哥哥，我流血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弄傷我了？”
嬴止洵動作頓住。
他垂眸看著那片紅，靜了片刻，忽然低笑出聲。
那笑聲很輕，卻讓嫿眠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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