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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柚眉頭擰起，神色帶了幾分不耐：“你在說什麼啊？”
梁瑞雪冷笑一聲，紅唇微微勾起，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很刻薄。
“別在這裡裝傻，你和那個秘書都是一夥的，他欺負念念，肯定是你和他串通一氣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黎柚覺得梁瑞雪這話好荒唐。
她最近好像沒跟黎念有什麼交流吧？
她怎麼欺負到黎念了？
“你講話能不能講證據？首先，我跟江秘書是清白的。其次，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針對過黎念，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梁瑞雪輕嗤一聲：“念念乖巧懂事，你半點教養都沒有，跟我說話連個尊稱都沒有，真是心思狹義又陰暗。”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黎柚壓抑許久的情緒。
再開口時，她的語氣又帶上幾分豁出去的瘋勁兒：“我憑什麼要對你有教養，又憑什麼要對一個把我趕出家門的人還叫我還錢的女人有教養？”
梁瑞雪：“你還好意思說，還給黎家的那些錢是哪來的，心裡有點數吧，那天泳池的視頻我看了，你被包養的事已經搞得人儘皆知了，真是讓黎家為你感到羞恥，有什麼資格在公司處處針對念念的？”
梁瑞雪步步逼近黎柚：“那個江寒，不過是傅總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小秘書，他能帶給你什麼？無權無勢，連自己都護不住，怎麼護著你？你就靠著這種人給你撐腰，真是可笑。”
黎柚：“我說了，我的男朋友不是江寒。”
梁瑞雪挑眉，譏諷道：“不是他？那你倒是說說，是誰？你還能攀上更厲害的人？”
就在這時，兩人身側忽然傳來一道車燈。
一輛沉穩的黑色轎車緩緩從兩人身邊駛過，接著停在黎柚的身後。
駕駛位上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江寒溫和的眉眼。
他目光落在黎柚身上，語氣禮貌：“黎小姐，巧遇。”
黎柚壓下眼角的濕意，禮貌點了點頭：“江秘書。”
“這麼晚了還沒回家？”
“嗯，加班了。”
江寒掃了一眼天色，語氣溫和，“天色太晚，這裡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黎柚遲疑兩秒，現在她的確不想再和梁瑞雪有什麼爭執。
於是她輕輕點頭：“麻煩江秘書了。”
黎柚彎腰拉開車門，坐進去，餘光就瞥見，昏暗的後座裡，赫然坐著氣場強大的傅總。
他靠著座椅，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前方，周身的低氣壓悄無聲息籠罩著她。
黎柚下意識坐的安分了些：“傅總好。”
“嗯。”
而車窗外，梁瑞雪還愣在那裡。
看到黎柚坐上江寒的車，她心裡本來不確定的事情，這下可以確定了。
果然。
黎柚那個男朋友就是江寒。
一個小秘書，黎柚到底是怎麼看上這種人的？
她回到車裡，黎念坐在副駕駛，故作委屈地開口：“媽媽，你看到了吧，她那個男朋友果然是江寒，他們果然是合起夥來在排擠我！”
梁瑞雪柔聲安慰她：“放心，媽媽這次給你撐腰了，短時間內黎柚不敢再欺負你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有底氣，淡淡開口：“一個小小的秘書，一個寄人籬下的野丫頭，你覺得黎家會怕嗎？下次再敢搶你的東西，我讓你沈柏舟哥哥親自去找傅總，把這個秘書給開了。”
黎念乖巧點頭，語氣溫順：“好，都聽媽媽的……”
車內。
光影昏暗，空氣安靜，外麵的喧囂被完全隔絕在外。
傅沉側眸，看向黎柚微微發紅的眼尾，那層薄紅此刻現在還沒褪去。
他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上位者獨有的沉斂：“加班了嗎？”
黎柚輕輕攥著包帶，不敢側頭看他：“嗯，傅總。”
傅沉的目光落在她稍顯疲倦的側臉，語氣低了幾分。
“抱歉。”
黎柚這才抬眼看向他：“嗯？傅總，您怎麼忽然道歉……”
月光下，傅沉坦然開口：“最近給你太大的壓力了，是我給下屬的工作安排有些不合理，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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