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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柚思考片刻，還是決定轉了回來。
傅沉很高很壯，像一座山一樣，屹立在那裡，把黎柚圈在角落的位置，讓黎柚不至於會被人擠到。
車身前進，輕微晃動的一瞬間，慣性帶著黎柚稍微向前一傾。
黎柚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蹌半步，距離瞬間被壓得極近。
狹小擁擠的方寸之間，周圍全是陌生的人影，卻又很安靜。
於是黎柚的世界好像隻剩下了傅沉。
傅沉手臂微微抬起，從背後扶住她的肩膀，動作輕輕的，但足以讓黎柚渾身僵硬。
於是傅沉很快就把手拿開。
“小心一點。”
黎柚紅著臉點頭：“……嗯。”
她不敢抬頭看傅沉的表情。
傅沉比她高很多，垂眸就能看見她此刻慌亂的小模樣，低垂的眉眼，泛紅的耳尖，因為緊張而輕輕抿起來對的唇瓣。
像一隻被不知所措的小貓。
車廂再次劇烈晃動了一下，停靠在下一站。
黎柚身子微微一晃，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西裝衣角。
車停穩後，黎柚立刻慌亂地鬆手：“抱歉……”
可是慌亂之間，她的手又不小心碰到了傅沉的……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傅沉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黎柚的臉徹底紅了，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瘋狂道歉：“抱歉傅總，抱歉……不是故意的。”
她手足無措地往後縮了縮，貼著冰冷的車廂牆壁，心臟跳得快要爆炸了。
太曖昧了。
人潮擁擠，所有人都在忙著趕路，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他們。
可黎柚還是覺得好窘迫……
傅沉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聲開口分散她的注意力。
“剛才和Dr.Willy聊完，是不是感觸很深？”
黎柚連忙點點頭：“嗯，很久沒見他了，沒想到我的所有事他都記得，包括一件很小的事。”
“他是個很好的老師，關心自己的每一個學生。”
地鐵仍然在前進，黎柚身邊的乘客要下車，從黎柚的身側擠過來。
傅沉的小臂輕輕抵在她身側，隔著一寸的距離，隔開他們的距離。
黎柚卻沒反應過來，在他手臂抬起來的一瞬間，朝那個方向微微轉了個身。
下一瞬，要下車的乘客擠過來，柔軟的部位蹭過他緊實的小臂。
布料隻有薄薄的一層，轉瞬即逝的觸感，一瞬間席卷了兩個人。
黎柚隻感覺那一瞬間，渾身有一種像是有電流穿過的感覺，身子也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
傅沉的動作也猛地頓住了。
他收回手臂，微微撤開了一點距離，深吸一口氣。
這回輪到他道歉。
“抱歉，不是故意的。”
黎柚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朵尖，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說什麼，該回應什麼。
傅沉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很沙啞了。
“……以前在學校，經常一個人泡圖書館嗎？”
轉移話題轉移的有點生硬，但黎柚卻還是接住了這個話題。
“對……那時候英語說的不是特別流利，很怕跟不上上課的進度，隻能多花點時間。”
“看不出來。”傅沉的聲音低低落在她耳畔，“原來你在學生時代會這麼努力。”
黎柚低著頭：“傅總什麼意思，是在說我上班時間不努力了。”
傅沉低笑：“你誤會了。”
這時列車恰好又晃動了起來。
這一次，黎柚因為心裡太亂了，一下子撲到了傅沉的懷裡，手掌再次不小心支在了傅沉的腹肌上。
隔著西裝布料，掌心之下，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傅沉緊實的腹肌輪廓。
黎柚大概數了一下，有八塊。
她發誓她不是故意的。
就像傅沉剛才也不是故意蹭到她的胸的。
實在是太擠了……
而後她聽見了傅沉瞬間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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