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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柚愣了兩秒，想起來他們以前經常聊的一個話題。
F經常勾引他摸胸肌摸腹肌什麼的……她的答案都是想摸。
那時候她隻是純口嗨。
線下她很慫，因此跟傅沉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她的手從來都不敢亂碰。
黎柚腦子嗡了一聲。
見她這麼久不說話，F又慢條斯理重複了一遍。
“盯著看了那麼久，別告訴我你不想摸？”
聽到這句話，黎柚趕緊把臉別開，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種人……”
“但我是。”
耳邊又響起F那聲低沉沙啞，帶著幾分低劣的笑。
他輕輕笑著，語氣深沉：“我想讓你摸。”
黎柚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他很難想到傅沉說這句話時的樣子。
感覺……要不行了。
那頭等了一會兒，看她一直不說話，知道她大概是害羞了。
F忽然開口，語氣又軟了幾分。
“寶寶。”
“嗯……”
“手給我看看，放屏幕上。”
黎柚猶豫了一下，把左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指尖落在了手機屏幕的邊緣。
耳機裡，F的呼吸忽然沉了一拍。
“再近一點，讓我看到。”
黎柚把手往前挪了挪，這個動作剛好能把攝像頭完全遮住，但黎柚還是能看到畫麵內容。
屏幕裡，F那邊的畫麵微微晃了一下。
他好像也往鏡頭這邊湊近了一點。
F好像沒怎麼注意，無意之間露出了一點下頜線。
的確是傅沉的臉。
黎柚光是看著那個下頜線，想象著傅沉的臉，就對她現在正在做的這件事感到有點羞恥。
“寶寶，說句話？”
黎柚小聲道：“說什麼。”
“以前不是很會說嗎？叫我。”
黎柚張了張嘴。
老公那兩個字忽然卡在喉嚨裡，有點燙嘴，怎麼都叫不出來。
以前隔著屏幕叫老公，她是可以張口就來的，除了老公這兩個字，其他撒嬌賣乖的話，她說出來都不帶一點猶豫的。
但那隻是網上的她。
現實的她可是很正經的。
她忽然想到白天會議室裡，董事會議主座上方，那張冷淡的臉。
這兩個人的身影疊在一起，他實在叫不出口啊。
“……叫不出來。”她誠實道。
那頭安靜了一秒。
“怎麼了？太久沒叫，生疏了？”
明知故問。
黎柚的指尖攥緊了手機：“不是……就是今天太累了，想睡了。”
“好，睡吧，別掛斷電話。”
黎柚嗯了一聲，“晚安。”
“晚安。”
視頻通話安靜下來。
F那邊的畫麵也暗了下來，像是他已經拉燈了。
黎柚深深呼出一口氣。
心裡感覺有點煩悶，但不知道在憋什麼。
總覺得……F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是真的看出什麼了嗎？
因為今天的F，還有這兩天的傅沉，都很好說話。
如果換做從前，F肯定會死纏爛打。
可是剛才F的那聲晚安，語氣裡沒有什麼不甘心。
好像他早就知道她叫不出口，也知道她為什麼叫不出口。
黎柚閉著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到公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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