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五險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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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險一金，考編製。
大夏工程院院士待遇，退休金。
住房公積金，年終獎，帶薪年假。
他把這些詞彙堆成一堵牆，在意識表層反複轟炸，一遍又一遍，頻率越來越快。
X教授的表情變了。
他的左眉毛挑了一下，藍色眼睛裡出現了困惑。
“……你在想什麼？”
查爾斯·澤維爾，全球最強心靈感應者，
讀過獨裁者的陰謀，讀過恐怖分子的瘋狂，讀過無數人類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欲望。
他第一次在讀心時被一個人的思維內容搞懵了。
顧澤沒有停。
他在腦子裡繼續加碼，事業單位鐵飯碗、分房政策、子女教育補貼、每年體檢兩次、食堂三菜一湯。
係統麵板上的數字跳了。
【防禦率：37%→44%】
【防禦率：44%→52%】
有效。
“噪音思維”乾擾了X教授的深層掃描，
那些關於係統的核心信息被壓到了意識最底層，埋在厚厚的“編製福利”下麵。
顧澤趁著這個間隙，把真正想表達的信息包裹在一句最表層的念頭裡，推了出去。
“教授，我需要暴風女的位置。”
他在腦海中“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刻意讓自己想起手機上那個98%的數字，
想起青龍水庫十二億立方米的庫容，想起下遊三個地級市八百萬人口。
“南方的雨不停，水庫七十二小時內潰壩。”
X教授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壁爐的火光在他光滑的頭頂上跳動，他沒有立刻回答。
“你用編製和五險一金把埃裡克留在了大夏。”
X教授的語氣裡多了一點東西，不是嘲諷，更接近於審視，
“你打算用同樣的方式對奧羅羅？”
“我打算用八百萬條人命。”顧澤在意識中回答，
“這個理由夠不夠？”
X教授沉默了三秒。
書房投影中的壁爐火光跳了兩下，木柴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我可以告訴你她在哪裡。”
顧澤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但在那之前——”
投影畫麵拉近，X教授的麵孔占據了顧澤的整個視野，藍色瞳孔深處有光在轉動。
顧澤想後退，但他的“腳”釘在原地，動不了。
“我想確認一件事。”
X教授的聲音變輕了，輕到每個字都貼著顧澤的意識表層滑過去。
X教授的聲音輕下來，貼著顧澤的意識表層滑了過去。
“顧澤，你不怕我的讀心術嗎？”
係統麵板的防禦率開始往下掉。
【防禦率：52%→49%】
【防禦率：49%→46%】
顧澤的太陽穴跳了一下，X教授的心靈感應在他的表層思維上方遊走，一層一層地剝。
“五險一金”“編製福利”的噪音屏障正在被稀釋。
係統麵板的輪廓在意識深處若隱若現，隻差一層窗戶紙。
【防禦率：43%→40%→38%】
顧澤的呼吸急促起來。
X教授沒有用全力。
對方的心靈感應隻是在輕輕碰觸，試探他的反應。
“你不怕我的讀心術嗎？”
問了第二遍。
X教授在測試他的底色。
書房投影裡的壁爐火光跳了一下，輪椅上的男人雙手交疊，藍色眼睛注視著他，等著回答。
現實裡，萬磁王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查爾斯，你敢再往裡一步，我會讓這片區域所有金屬都失控。”
查爾斯沒有回頭。
“埃裡克，你護著他，這讓我意外。”
萬磁王的聲音壓著火：“他在救人。”
“你以前也說過自己在救人。”
帳篷裡傳來金屬受力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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