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首筆貢獻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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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教授的聲音頓了一下。
“她兩周前因為救助當地旱災暴露了能力，正在被當地武裝勢力追捕。”
坐標信息灌入顧澤的意識，係統麵板自動捕獲並存儲了這組數據，
綠色字符在麵板角落依次排列。
X教授的投影開始變淡，書房的輪廓在褪色，壁爐的火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如果你們要接她，需要快。”
X教授的聲音遠了一層。
“當地武裝力量已經封鎖了聚落外圍三公裡，奧羅羅為了不傷及平民一直在克製能力輸出。
最多還能撐五天。”
顧澤的手指在意識空間裡收緊。
“五天夠了。”
X教授的投影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壁爐的火光消失前，輪椅上的男人偏了偏頭，
視線越過顧澤，落向另一個方向，現實中帳篷裡萬磁王站著的位置。
“老朋友。”
X教授的聲音很輕。
這句話不是對顧澤說的。
它沿著另一條心靈鏈路，穿過意識空間的牆壁，傳向帳篷裡正扶著顧澤肩膀的那個人。
“你終於找到了一個不把你關進籠子的地方。”
投影碎了。
書房、壁爐、書架、地毯、輪椅，一塊一塊化成光點消散。
顧澤的意識被彈回現實。
帆布帳篷的黴味、雨水敲打頂棚的密集聲響、折疊桌鐵皮的涼意貼著臉頰。
顧澤趴在折疊桌上大口喘氣，眼前發黑，視野裡全是色塊。
萬磁王的手還扶在他肩膀上，握得很緊，
五根手指箍在肩胛骨上方，旁邊的金屬支架發出輕微的共振聲。
“查爾斯走了。”
萬磁王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顧澤緩了兩口氣，把額頭從桌麵上撐起來。
“他最後那句話……你聽到了？”
萬磁王沒有回答。
他的手從顧澤肩膀上鬆開，退後一步，中山裝的袖口從顧澤餘光裡劃過。
帳篷裡安靜了幾秒。
顧澤的視線對焦，係統麵板在視野角落恢複了正常運轉，紅色警告全部消失。
麵板右下角安靜地浮著一行綠字：
【新目標坐標已錄入。目標：暴風女·奧羅羅。
位置：肯尼亞，北緯0°43′12″，東經37°15′08″。
狀態：在逃。】
顧澤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從桌上撐起身，腿還有點軟，扶著桌沿站穩。
他轉頭看萬磁王。
萬磁王站在帳篷角落，背對著他，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在反複開合。
三米外折疊床上的搪瓷碗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晃。
顧澤張了張嘴。
萬磁王先開口了。
“肯尼亞，武裝勢力追捕。”
他的聲音壓得低，喉嚨裡帶著一層粗糲的質感。
他轉過身，看著顧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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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把人接回來？”
顧澤扯了一下嘴角，摸出手機，屏幕亮起來，拇指點開和李局長的對話框。
“先打個電話。”
手機貼到耳邊的時候，萬磁王的聲音又響了。
“顧澤。”
顧澤停住。
“剛才在你腦子裡，查爾斯看到了什麼？”
顧澤扣著手機，偏頭看萬磁王的臉。
帳篷外的雨聲蓋住了所有背景音。
“他看到了你值得待的地方。”
萬磁王的手指蜷了一下，沒有再問。
電話接通了，李局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顧澤，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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