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百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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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盯著屏幕上那行副標題，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住。
年薪五百萬美元。
他往下翻。
聯邦公民身份，即時生效。
紐約曼哈頓區住宅一套，含物業與安保。
專屬實驗室經費上不封頂。
唯一條件——效忠聯邦政府。
顧澤把椅子往後推了半米，後腦勺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手機響了。
是加密頻段，號碼隱藏。
他接起來。
“看完了？”
李局長的聲音比平時沉兩度，背景音裡有打火機彈開的聲響。
“看完了。”
“什麼感覺？”
顧澤坐直身體，右手揉了一下後頸。
“他們學聰明了，不拿槍，拿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口煙吐出去的氣流聲。
“不止拿錢。”
李局長的語速慢了半拍，
“法案第十七條，你注意看了沒有？”
顧澤把屏幕拉回第十七條。
“……招募對象不限國籍，不限現有效忠關係，
凡自願加入者，原有國籍、合同、從屬協議自動失效。”
他的拇指在鼠標邊緣磨了一下。
“他們想架空別國的主權約束。”
“對。”
李局長的聲音壓得更低，
“這不是招聘廣告，這是挖牆腳的合法化。”
顧澤沒接話。
“先盯著，後續指令等我通知。”
電話掛了。
顧澤關掉附件，打開情報終端的全球變種人分布熱力圖。
紅點密集的區域有三處。
中東。
東南亞。
南美。
這三個區域的變種人有一個共同點——被本國政府追殺的流亡者。
沒有身份，沒有保障，沒有退路。
五百萬美元對他們來說不是薪資，是活路。
顧澤把熱力圖截屏存檔，退出終端。
他打開瀏覽器，搜索欄輸入關鍵詞。
第一條結果是白宮官方賬號三小時前發布的視頻。
航母甲板上戰鬥機列陣，鏡頭拉遠，一個穿緊身戰鬥服的人影懸浮在甲板上方。
畫麵切到矽穀實驗室，全息屏幕環繞，研究員衝鏡頭豎大拇指。
最後一幀，自由女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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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外音是標準的美式男中音。
“America needs heroes.”（美國需要英雄）
播放量：八億兩千萬。
顧澤關掉瀏覽器，打開內部通訊群，把法案關鍵條款截圖發了進去。
沒加任何文字。
三秒後，羅根的頭像跳出來。
一個字。
“嗬。”
顧澤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嘴角的肌肉動了一下。
他切到埃裡克的對話框，沒有消息。
這會兒應該還在實驗室。
——
材料實驗室。
埃裡克站在超導磁體前，右手懸空，指尖微顫，一根铌鈦合金絲在磁場中旋轉。
王院士坐在操控台後麵，眼睛貼著顯微鏡目鏡。
“偏轉角再大零點三度……對，穩住……”
埃裡克的手機在工作台上亮了一下。
他沒動。
合金絲的旋轉頻率從每分鐘一千二百轉提升到一千五百轉，
磁場強度穩定在十四特斯拉。
王院士從顯微鏡後麵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可以了，記錄。”
埃裡克收回右手，合金絲落在托盤裡，發出一聲輕響。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手機。
群消息，顧澤發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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