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沉默持續了十二秒。
“六十年前，他們在我脊椎裡也插過東西。”
顧澤的手停在文件邊緣。
“什麼東西？”
“追蹤芯片，比現在的粗糙，塑料外殼，X光能看見。”
埃裡克的手指從窗框上收回來，插進口袋。
“查爾斯幫我取的，用了一根改裝過的手術針。”
他看向顧澤。
“這批人沒有查爾斯。”
顧澤沒接話，手機在桌麵上震了一下。
李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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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
他按下免提。
“聯合國秘書長辦公室私下轉過來一封匿名信。”
李局長的聲音帶著淩晨特有的沙啞。
“署名'棱鏡'。”
顧澤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住。
“內容是什麼？”
“請求國際社會關注鷹醬變種人招募項目中的強製植入物，
附了一張皮下掃描圖，光折射拍攝，模糊但能辨認金屬結構。”
顧澤拿起手機，退出免提，貼到耳邊。
“我們公開發布？”
“你覺得呢？”
顧澤盯著桌麵上的情報文件。
“我們自己發會被當成信息戰，全球媒體會說是大夏構陷。”
“那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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