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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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地下。
橢圓形會議桌坐了七個人，投影幕布亮著。
項目主管站在幕布前，激光筆的紅點在PPT標題上劃過。
“首批十二名資產全部完成芯片植入，生命體征監控在線率百分之百。”
幕僚長坐在主位，手指交叉擱在桌麵上。
“服從性測試進度？”
“本周啟動。”
PPT翻到最後一頁。
標題：Phase 2 - Compliance Guarantee Protocol.（第二階段 - 合規保證協議）
配圖是一顆米粒大小的金屬球體，放大了五百倍的電鏡照片。
球體表麵密布微型觸點，內部中空，核心位置有一根比頭發絲還細的導線。
幕僚長盯著那張圖看了兩秒。
“失控預案？”
項目主管按下激光筆按鈕，紅點熄滅。
“十毫秒內釋放五萬伏脈衝，直接作用於延髓。”
“致死？”
“可控。”
項目主管合上筆記本，“功率分五檔，最低檔致昏迷，最高檔——”
他頓了一下。
“永久停機。”
——
阿靈頓軍事社區，淩晨兩點。
盧卡斯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空調出風口的白噪音填滿整個房間。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來，食指和中指並攏，觸碰後頸的注射點。
皮膚表麵已經愈合，摸上去隻剩一個針眼大的凸起。
他啟動了能力。
光在指尖折射，穿透皮膚表層，照亮皮下組織。
兩毫米深處，一顆金屬顆粒嵌在肌肉纖維之間。
不是扁平的芯片形狀，是球體。
表麵有觸點。
盧卡斯的手指從後頸收回來。
指尖在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下，輕微發顫。
一周後。
CNN早間新聞的字幕條滾過一行紅字，
聯邦參議員麥克·道格拉斯於私人車庫遭遇“不明能量衝擊”，座駕被貫穿，重傷入院。
警方四小時後發布通報：
排除人為因素，疑似車輛電路故障引發的高壓放電事故。
顧澤坐在辦公室裡看完整篇通報，把鼠標往回拉了一下。
車輛電路故障。
鋁合金車架被貫穿。
他合上筆記本蓋子，沒說話。
四天後。
一名公開批評超能英雄法案的調查記者在CBS直播連線中，從露台墜落。
脊椎骨折，腰部以下永久癱瘓。
監控錄像顯示當時露台無人，風力等級二級。
目擊者稱墜樓瞬間看到空氣中有透明的扭曲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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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發出六分鐘後，賬號被永久封禁。
原帖截圖在地下論壇留存了九個小時，瀏覽量突破百萬。
然後消失了。
阿靈頓軍事社區，地下一層。
白色房間，四麵牆壁沒有接縫，光源從天花板均勻散出，找不到燈具。
盧卡斯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垂在身側。
麵前的屏幕亮起一張照片。
男性，五十歲上下，灰色西裝，領帶歪了半厘米，笑容疲憊。
照片下方一行小字：目標編號 #004。
項目主管站在他身後兩米，平板握在右手，拇指搭在屏幕邊緣。
“周三晚八點，目標出席曼哈頓的籌款晚宴，
二樓宴會廳落地窗朝東，你的折射角度足夠覆蓋整個大廳。”
盧卡斯盯著照片上那張臉。
“他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盧卡斯的喉嚨動了一下。
“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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