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遞出去的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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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是公安部刑偵局。
“顧專員，我們這邊有一起跨省連環殺人案，拖了兩年。
嫌疑人到現在死不開口，能不能請教授來聽一分鐘？
就一分鐘，我們簽保密協議。”
“排隊。”
第三個是西部戰區後勤部，話還沒說完，顧澤已經開口。
“我明白，排隊。”
掛斷電話，他把通話記錄疊好，去了隔壁房間。
查爾斯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今天早些時候的新聞彙編，一頁一頁翻得很慢。
顧澤把那張紙放在他手邊。
“教授，你現在成了大夏軍警兩界搶著請的人。”
查爾斯低頭看了一遍。
上麵密密麻麻列著十一個單位，後麵跟著請求事項、案件編號和聯係人。
他念出第三條。
“西部戰區：懷疑指揮層有潛伏，已排查兩年未果，請求協助。”
“對。”
“第七條，海關總署：緝私行動中截獲加密貨物，押運人拒不配合，請求協助審訊。”
“對。”
查爾斯把紙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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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在對麵坐下，把椅子往後挪了半步。
“不急著答複，先放著。”
查爾斯把那張紙從頭到尾看完，折起來，放進輪椅扶手旁的儲物格。
“我需要休息幾天。”
“正常。”顧澤點頭，
“顱壓剛恢複，不急。”
院子裡有人交班，腳步聲一下一下踩過磚地。
查爾斯把頭盔放在桌角，手指沒有去碰它。
晚上六點。
蘇小結端著托盤，用背推開房門，把兩個保溫碗和一碗湯擺到桌上。
查爾斯抬頭，先注意到她耳朵上空著。
“蘇女士，你的屏蔽耳機沒有戴。”
蘇小結轉過身，耳根紅了點，手還扶著托盤邊。
“顧專員交代過，生活區裡您不會隨便讀心。”
查爾斯轉向門口。
走廊裡站著王隊長和另外兩名警衛，都沒有戴屏蔽耳機。
王隊長靠在牆邊，另外兩個人站得比平時直些。
蘇小結也往門口看了一下。
“王隊長還說，要是能被您讀心，那是他的榮幸。”
她說得很認真，兩隻手交疊在托盤上。
“教授，大家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真要有，政審那關早過不去。”
查爾斯低下頭，手指繞著茶杯轉了一圈，沒有開口。
蘇小結把托盤抱在胸前，等他回話。
查爾斯沒有回話。
他的精神力沒有往外探，隻是停在原處。
可周圍人的表層念頭還是滲了進來，他攔不住，也沒有刻意攔。
門外左側站崗的特警，腦子裡就一句話。
“臥槽，兩分鐘抓了三個間諜，光頭教授也太帥了！”
右側那個年輕警衛，腦子裡還在重播昨天禮堂上的畫麵。
昨晚他翻來覆去看了一整晚直播回放，到現在還壓不住勁兒。
蘇小結低著頭，惦記的是晚飯。
“教授今天狀態不太對……
明天讓食堂再燉一次當歸雞吧……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慣……”
查爾斯的手指停在茶杯邊沿，沒有再動。
他以前在西方的變種人學院裡，身邊的人總會留著一層防備。
有人警惕，有人客氣，有人把害怕壓在禮貌底下。
他讀了一輩子別人的心，太熟那些念頭，也太熟那種被人防著的日子。
可這幾個人身上沒有那些東西。
沒有防備，沒有恐懼，也沒有把他當成怪物的厭惡。
他們的念頭很直白。
這個教授，厲害。
查爾斯低下頭，把茶杯往旁邊推了推。
茶還是熱的，杯口冒著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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