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朋友，趕了幾次都不走。”
顧澤推開拘留所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台階下麵蹲著三個人。
最近的一個裹著軍大衣，頭發花白，臉上的皮膚鬆垮，手裡攥著一瓶胰島素，標簽上的日期已經快到保質期了。
他抬起頭，看到顧澤的西裝和證件，撐著膝蓋站起來，膝關節響了一聲。
“同誌，裡麵那個小銀毛，沒事吧？”
顧澤看了一眼老頭手裡的胰島素，又看了看他身後蹲著的另外兩個人。
一個年輕女孩抱著膝蓋，手背上有淡綠色鱗片，正用袖子往下蓋。
另一個中年男人戴著口罩，呼吸聲很重，胸腔起伏得厲害。
哮喘。
顧澤收回手機，調出號碼撥了出去。
“蘇小結，安排三套暖氣房，城南片區，今天之內。”
電話那頭傳來翻本子的聲音。
“三套？教授那邊的安置名額不是剛批完嗎？”
“不是教授那邊的，是新人的。”
“明白，我找街道協調。手續先走臨時救助通道？”
“對，醫保也掛上。慢病用藥別斷。”
“收到。”
顧澤掛斷電話，把手機揣回去。
身後拘留所的門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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