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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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之後，顧澤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冰係”這兩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
大夏現有簽約體係裡，冰係能力者，一個沒有。
他打開電腦，調出內部變種人情報數據庫，在篩選欄裡依次輸入條件：
冰係、低溫操控、未簽約、可接觸。
數據庫轉了幾秒，彈出三條記錄。
第一條：克裡斯托弗·諾斯，代號“冰爆”，鷹醬籍，
CIA檔案標注“高危·不可控·執行逃脫記錄兩次”，當前下落不明。
第二條：伊萊紮·弗羅斯特，女性，前黑手套執行成員，
鷹醬檔案標注“高危·已被清除”，狀態欄是一個紅色叉號。
第三條：羅伯特·德雷克，十九歲，無組織歸屬，
最後出現地點——荷蘭，鹿特丹。
顧澤盯著第三條記錄多看了幾秒。
檔案裡的記錄隻有一段：
三年前，美國奧爾巴尼某高中，能力失控，凍傷同班同學兩人，
隨後離開美國，此後無固定住所，在歐洲數個城市短暫停留，
無犯罪記錄，無組織接觸記錄，現狀不明。
他把這一頁截圖，拿起加密手機撥了查爾斯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怎麼了。”
查爾斯的聲音有些低，西南駐地那邊已經是深夜了。
“羅伯特·德雷克，你認識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認識。”查爾斯停了一下，“我知道這個孩子，他很怕自己。”
“他現在在哪裡。”
“三個月前我掃過一次歐洲，他在鹿特丹港附近的廢棄倉庫區，但我沒有聯係他。”
查爾斯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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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狀態很差，你要招募他？”
“長春的管道凍透了，埃裡克處理不了管內結冰，我需要一個冰係能力者去清管道。”
查爾斯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比上一次長。
“他三年沒有用過自己的能力，顧澤。”
“我知道。”顧澤沒有繞彎，
“你能聯係上他嗎？”
“試試。”
顧澤把電話放在桌上，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空白的情報協調表，開始填寫航班申請。
鹿特丹，荷蘭時間當前是下午三點，與大夏相差七個小時。
他把目標接觸時間窗口寫上去，算了一下，提交進加密發件箱。
半小時後，查爾斯回了電話。
“他不願意接觸任何人，我隻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腦電波，他排斥反應很強烈。”
“位置確定嗎？”
“港口西側廢棄集裝箱區，三號庫。”
“好。”顧澤起身從衣架上取下外套，“謝謝你，查爾斯。”
“顧澤。”
“嗯。”
“他才十九歲，”查爾斯的聲音很平，“不要逼他。”
顧澤沉默了幾秒。
“我不逼他。”
飛機落地阿姆斯特丹，再轉車抵達鹿特丹，
等顧澤和王鐵軍到港口的時候，荷蘭已經是傍晚，
海風從西邊吹過來，帶著腥鹹的水氣，碼頭的貨船在暮色裡走得慢。
港口西側是舊倉庫區，廢棄已經有些年頭了，
大半集裝箱鏽出了深褐色的斑塊，地麵潮濕，積著一攤攤發暗的雨水。
王鐵軍踩著水窪往裡走，壓低聲音說：
“這地方住人？”
“住著呢。”顧澤沒有回頭，目光掃著編號牌，找三號庫的方向。
三號庫在最裡麵一排，集裝箱堆了三層，底層有一個被撬開過的艙門，
縫隙裡透著一點燈光，是小型手電的橙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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