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殺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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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站在小區門口，拇指按下查爾斯的加密回撥鍵。
風灌進樓棟之間的縫隙，社區公告欄的塑料薄膜被吹得嘩嘩響。
接通隻用了一秒。
“兩組，每組四人。”
查爾斯的聲音平穩，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
“攜帶重型裝備，意識狀態高度警覺，受過專業訓練。
移動方向從東北側山脊切入，終點指向護林站區域。”
“武器配置能讀到嗎？”
“不完整，但我捕捉到其中兩人的即時思維片段。
熱成像、消聲步槍、生物采樣箱。”查爾斯停了下。
“他們的目標是異獸屍體，但維克多就在那條路線上。”
顧澤的拇指從屏幕邊緣移開，按住了另一個快撥鍵。
王鐵軍接得很快，背景音裡有車輛引擎的低頻震動。
“老王，K17區域快反小隊部署到什麼程度了？”
“裝備已經上車，人員集結完畢，從哈城出發。”王鐵軍的聲音頓了下。
“最快九十分鐘。”
九十分鐘。
顧澤的手指在機身邊緣停了一瞬。
“來不及了。”他的語速壓低了。
“查爾斯剛掃到兩組武裝人員正在接近護林站，八個人，距離維克多的位置不會超過四十分鐘路程。”
通訊器裡安靜了兩秒。
“我讓飛行編隊同步起飛，武裝直升機最快也要——”
“先讓快反走，能快一分鐘是一分鐘。”顧澤打斷他。“我現在通知維克多。”
他掛斷王鐵軍的線路，從通訊器裡調出另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是三天前登記的，臨時通訊器發放時維克多的反應他還記得。
暗金色的豎瞳盯著那個黑色小方塊，嘴唇抿成一條線，接過去的動作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他按下撥號鍵。
響了四聲。
“嗯。”
一個音節，沙啞，從嗓子底部擠出來。背景裡有柴火劈啪燃燒的聲響，還有鐵器輕微碰撞灶台的動靜。
“維克多，八個武裝人員正在接近你的位置。”
顧澤用英語說，語速快但咬字清楚。
“兩組各四人，配備熱成像和消聲步槍，攜帶生物采樣設備。
他們衝著異獸屍體去的，你的護林站在他們路線上。”
通訊器裡的火聲還在響。
“我們的增援最快九十分鐘抵達。”顧澤繼續說。
“在此之前你有兩個選擇，撤離到南側安全區等我們的人到，或者原地待命不暴露位置。”
安靜了幾秒。
火在那頭燒著，木柴崩裂的聲音穿過通訊器傳過來。
維克多的聲音響了。
“老頭的屋子在這兒。”
通訊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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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盯著屏幕上閃了一下的“通話結束”四個字，拇指在機身邊緣摩了一下。
他重新撥通查爾斯的線路。
“持續監控那兩組人的移動軌跡，有任何變化即時通報。”
“我會的。”查爾斯的聲音裡有一個短暫的停頓。
“維克多的意識狀態剛才發生了變化。”
“什麼變化？”
“攻擊性本能全麵激活，但不是失控。”查爾斯斟酌了一下措辭。
“是有目標的。”
顧澤沒有再問。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抬頭看了一眼六樓的窗戶，轉身朝停車場走。
K17雪林，護林站。
維克多把通訊器放在灶台邊上，拿起木勺攪了一下鑄鐵鍋裡正在燉的東西。
白菜、野兔肉塊、幾根乾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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