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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對那條蛟的興趣比對你大得多。
反相能量的活體樣本，比死物節點值錢。
我告訴他的是你們走了主道，斷了他對左側的所有掃描。
他現在還在峽穀另一邊反複掃。你需要用鎮龍釘的反彈脈衝壓住走蛟的蛻皮脈衝。
第三根鎮龍釘我會釘在冰洞最深處，直接封死感應鎖核心。
你要救走蛟，就必須在第三根釘入位之前擊穿前麵兩根、激活感應鎖、用釋放的反彈能量壓住判官掃描網。
而這個過程中判官會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所有鬼差回防。
我在釘第三根釘的時候會同時啟動銅鏡陣，銅鏡的反光能把鬼差的黑霧擋在冰洞外圍一小段時間。
但我需要你們幫我護住銅鏡，鬼差會先攻擊反光來源。”
“你要什麼？”
“上次在礦室裡那一戰是碰巧。
你用地脈反彈棺材釘是靠運氣和太華司命的先天炁，不是靠精確控製。
這次我要看，你用符痕能不能精確引導反彈能量。
你的符痕引導精度如果能達到五度以內，我就承認連山的傳承沒選錯人。”
他頓了一下，
“你問我拆了多少節點。我拆了九個。你在將軍嶺激活了一個，老鴰嶺一個，這裡會是第三個。三個對九個——你還差得遠。”
“九個節點，全部鎮龍釘封死？”
“全部。”
“封死的節點還能被激活嗎？”
“能。需要同時滿足兩個條件，擁有節點對應的碎玉，以及正相反轉的精確控製。
九枚碎玉分散在我找不到的地方，但你有玉環。
玉環是所有碎玉的母體共振源。
隻要你能用玉環定位到碎玉的位置，用符痕精確引導正相能量擊穿鎮龍釘的壓製場，被封死的節點就能重新激活。”
岑鶴年看著楊帆掌心那道符痕，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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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激活的節點越多，感應鎖網絡的覆蓋範圍越大，判官的掃描盲區就越寬。
我在找你之前一直在找碎玉不是為了激活節點，是為了封死節點。
但現在我發現，封死節點隻是拖延時間。
判官不會停。”
“你和判官打了十幾年交道，你恨他。”
“不恨。我隻是不想讓他贏。”
岑鶴年把金屬盒從懷裡掏出來，在掌心裡翻了個麵。盒蓋打開，反相碎玉的暗紅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他嘴角那道比刀疤更深的皺紋，
“我的助手在昆侖山下被地脈回流震成植物人的時候，判官派鬼差來收魂，連問都沒問我一句。他們隻是執行程序。我不怪他們。但我不會讓他們再收一次。”
“所以你現在是——反水和我們聯手，就為了讓判官再輸一次？”
王浩從車窗探出半個腦袋，
“你這動機也太拐彎抹角了。”
“不拐彎抹角我早死了。”
岑鶴年頭也不回，
“麒麟內部有判官的眼線。
我不表現得像在追殺你們，眼線就會上報判官，判官會直接調鬼差來接管冰洞。
我追了你們兩千公裡，演了兩千公裡的戲。
將軍嶺礦室裡我為什麼不殺你們？省道上為什麼讓你們跑了三次？你以為我真是打不過幾個學生？”
王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蘇苗苗在旁邊低聲接了一句：“所以你每次輸都是算好的！你根本不是在追我們，你是在用追我們來掩蓋你在暗中破壞判官的部署。”
“拆了他九個節點的掃描覆蓋。他用麒麟的定位信號調度鬼差，我就給他假坐標。他以為我封節點是為了搶在他前麵控製感應鎖網絡——其實我隻是不想讓他控製。”
岑鶴年把第二根鎮龍釘從冰層裡拔出來，換了個角度重新對準，
“你們在省道上遇到的鬼差是判官借麒麟信號調過去的。那三次追擊。第一次我給了真坐標，第二次真假各半，第三次全是假的。判官不傻，第三次他應該已經發現了。”
他把金屬盒拋向楊帆。
楊帆單手接住，反相碎玉在掌心裡發出極低的嗡鳴。
頻率和玉環相反，但振幅完全一致。
“這枚碎玉你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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