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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台就在前麵不到二十米，能看到泉台邊緣那圈刻滿卦象的石砌圍欄，泉水在圍欄裡泛著極淡的金色熒光。
泉台四周守著幾個穿麒麟製服的人，換崗的腳步聲正好走到泉台另一側，給了他們幾十秒的空隙。
楊帆趁機翻上泉台，躲在石砌圍欄後麵。
蘇苗苗緊跟著翻進來，王浩最後一個，翻進來的時候老乾媽瓶子磕在石欄上，叮的一聲脆響。
三個人同時屏住呼吸。換崗的腳步聲停了。
有人問了一句“什麼聲音”，另一個回答“風吹的”。
腳步聲繼續，往石崖那邊走了。
空腔不大，大概半個籃球場的麵積，三麵都是絕壁，隻有他擠進來的那條裂縫是唯一的入口。
空腔正中央就是昆侖泉。
泉台是人工鑿出來的，台麵高出地麵大概半米，四周砌著一圈刻滿卦象的石欄。
泉水極清，能看到底部，水底深處有一團極淡的金色光暈在一明一暗地跳動。
泉台周圍的碎石地麵上散落著幾塊已經碎裂的青銅符牌，符牌上的紋路和麒麟封印派的銅釘陣完全一致。
封印派的人來過這裡，在泉台周圍布了符牌陣，但這些符牌全部碎了。
不是被人為破壞的，是被某種極強極古老的能量從內部震碎的。
太華司命的防禦係統不是隻有外圍的乾擾脈衝，昆侖泉本身也在防禦。
任何沒有接環人符痕的人靠近泉台，泉底的原始能量就會自動釋放反製脈衝。
封印派的人布完符牌陣就被震退了，之後再也沒敢靠近泉台半步。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隻敢守在渡口外圍的銅釘陣後麵，不敢直接進昆侖泉取碎玉。
他們在等，等接環人來開門。
老董在礦坑裡拖住楊帆，就是在給古渡口的封印派爭取布置銅釘陣的時間。
但他們沒想到楊帆能反向追蹤銅釘陣的頻率，從盲區裡穿過來。
楊帆蹲在泉台邊緣，低頭看著水麵。
泉眼裡那股原始能量還在脈動，但感應到他掌心的符痕之後，脈動頻率從無序的低頻震蕩慢慢調整成了和符痕同步的二十三赫茲。
它在認他。
太華司命的防禦係統給他留了後門。
楊帆把視線移到泉眼水麵。泉水極清，能直接看到底部。
水底深處有一團金色光暈在一明一暗地跳動。
他脫掉外套，把玉環和銅鈴舌交給蘇苗苗，深吸一口氣，一頭紮進水裡。
水溫比冰還冷。
不是普通的冷水，是那種從骨髓深處往外滲的陰寒，和將軍嶺古道裡那些石英岩脈的低溫同源。
泉水灌進耳朵的瞬間，他聽到了一種極低沉的嗡鳴聲。
不是水流聲，是泉底那股原始感應鎖殘骸在極其緩慢地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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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留下的能量印記，比太華司命的防禦係統更古老，
比第一子的符文體係更原始，在泉底深處一下一下地跳，
像一顆被封了幾千年還在勉強收縮的心臟。
他往下潛。
三米，五米。掌心符痕的溫度在持續下降。
太華司命刻下的正相能量，在水下遇到了某種它無法壓製的東西。
不是反相能量，而是一種更古老的、不分正反的原始能量。
在這種能量麵前，符痕就像一盞隨時會被風吹滅的油燈。
八米深的時候，水底開始出現石刻。
泉眼內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西王母時期的原始卦象，
每一道刻痕都比泉台邊緣那些更深、更密、更複雜。
卦象的排列方式和第一子的十七筆完全不同。
不是橫豎撇捺的方塊結構，而是更接近甲骨文的彎曲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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