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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右手掌心符痕對準泉眼內壁上最亮的那道原始卦象，用意念把符痕頻率從二十三赫茲直接拉到這聲音的振動頻率。
不是排斥，不是壓製。
是同頻共振，用太華司命留下的符痕和西王母的原始能量建立共振。
既然它的聲音能順著他掌心的符痕往上爬，那反過來也行。
符痕的十七筆青光在水下炸開，正相能量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往外擴散。
他不再試圖壓製那股原始能量，而是把符痕頻率調到了和它完全同步。
十三赫茲。符痕的青光和泉底那股暗紅色熒光開始同步閃爍，同頻共振。
原始能量的吸力在共振建立的瞬間減弱了。
它不再是單方麵地侵蝕他的符痕，而是被符痕拉進了一個雙向的能量交換回路。
他放正相能量進去，
它把等量的原始能量放出來，
兩種能量在他周圍的水裡形成了一個極小的渦流，
渦流中心就是他和那張臉之間的水域。
然後他聽到了第二個聲音。
不是那張瓷化臉發出的。
是從泉底裂縫更深處傳來的。
更遠，更沉，更古老。
比西王母的原始能量還要早。
它在說什麼，他完全聽不懂，但他掌心的符痕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自己亮了起來。
太華司命刻在他掌心上的十七筆符文，在回應那個聲音。
不是抵抗，不是共振，是認出來了。
第一子從西王母遺跡裡繼承的符文體係，太華司命在師父基礎上改了一筆的能量控製方式。
它們的根源，全都在這個聲音裡。那個聲音隻說了一句話。
他聽不懂字詞，但他聽懂了意思。
你不是外人。
你是連山一脈的傳人。
下來。
我有東西給你看。
楊帆懸在水裡，沒有往下潛。
那張瓷化臉已經把大半個身子從裂縫裡拔了出來，它的四肢全部瓷化，每一個關節都在極其緩慢地彎曲，調整成一種介於爬行和站立之間的姿態。
它沒有攻擊他，隻是擋在裂縫前麵，用沒有眼球的眼窩對著他，喉嚨深處那塊神經束核心還在極其緩慢地跳動。
但它不再說“別走”了。
它聽到了裂縫深處那個聲音，然後它停住了。
楊帆蹬了一腳水，往上遊了半米，和那張瓷化臉拉開一點距離。
他不是要撤退，他是在觀察。
裂縫深處那個聲音太古老了，古老到連西王母的能量都要聽它的話。
它說“下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但裂縫裡隻有那些瓷化古屍和一個連第一子都不敢勘探的區域。
那個聲音來自裂縫後麵的石壁深處，來自泉眼內壁那些原始卦象的底層。
有人在裂縫深處刻了一段比西王母更早的信息，那段信息被封在石英岩脈裡幾千年，直到今天被他的符痕共振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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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個激活它的人。
太華司命沒來過這裡。第一子也沒來過這裡。
他們都在泉眼外麵止步了，隻有他帶著改了第十七筆的符痕潛到了泉底，觸發了連山一脈最早的根源頻率。
裂縫深處那個聲音又響了一次。
這次更清晰，不再是一句完整的句子，而是一組極規律的低頻脈衝。
和銅鈴舌內部水銀的共振頻率完全一致。
太華司命鑄造銅鈴舌的時候，用的能量模板就是這個頻率。
他在古道裡留下的乾擾虛像頻率也是這個頻率。
他做的一切，都是在複製這個聲音。
楊帆低頭看了一眼泉底那些還在瘋狂扭動的守泉魚。
它們被他的符痕共振震退了，但還在他腳下半米的位置聚集，觸須網的密度比剛才更大了。
那張瓷化臉已經從裂縫裡完全爬了出來，蹲在金身背後的石台上，歪著頭用沒有眼球的眼窩對著他。
裂縫裡還有好幾張臉在往外擠。
他不能再往下潛了。金身就在眼前，“開天”碎玉就在金身胸口。
他需要取碎玉，但不能在這個時候去碰裂縫深處那個聲音。
那個聲音太老了，老到連西王母的守泉禁製都要聽它的話。
在沒搞清楚它是什麼東西之前，貿然靠近裂縫，後果隻會比被守泉魚吸乾能量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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