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立刻附和：“對，身份必須正規。”
“不能是路邊撿來的孤兒，也不能是突然冒出來的遠房親戚。”
天道道：“沈家祖籍杭州。”
“十二年前舉家遷居海外，三個月前你以沈家現任家主的身份回國。”
“杭州有一座舊宅、兩間鋪子和數處房產。”
“你的證件、資產與過往記錄都會補全。”
沈聽棠挑眉。
“你準備得很充分。”
“從確定你是最合適的人開始，我便在準備。”
“什麼時候確定的？”
“你第一次被係統選中時。”
520整個球猛地一僵。
“你早就盯上我們了？”
“是。”
“那你還等到傳送時才截胡？”
天道平靜道：“你們管理局外層防護很強。”
“隻有傳送通道開啟時，坐標才會短暫暴露。”
520氣得身上的紅心亂飛。
“你還研究過怎麼搶人！”
沈聽棠抬手，將快要撞上天道的粉色光球攔住。
“先別鬨。”
“宿主，它蓄謀已久。”
“所以更要把條件談清楚。”
沈聽棠看向金色光芒。
“照夜、符紙和沈家傳承必須保留。”
“這個世界規則壓製術法，可以壓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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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地而異。”
“普通環境下，你能保留七成。”
“進入古墓和規則異常區域後，可能隻剩三到五成。”
“世界本源能抵消壓製嗎？”
“能，但消耗過多會傷及你的靈魂。”
沈聽棠點了點頭。
這和他猜得差不多。
借來的力量從來沒有真正毫無代價。
“劇情呢？”
“520能不能讀取？”
“隻能讀取大致走向。”
天道說道：“越接近關鍵節點，信息越模糊。”
“強行讀取會引發規則反噬。”
520立刻調出一塊灰白色麵板。
上麵隻出現幾行極其簡單的字。
【世界類型：冒險、懸疑、盜墓。】
【初始人物：吳邪、吳三省、潘子、大奎、張起靈。】
【初始地點：山東瓜子廟。】
【近期事件：水洞、七星魯王宮。】
再往下便是一片雪花。
“就這些？”
520不信邪地刷新了幾次。
麵板沒有任何變化。
“這還不如故事簡介。”
沈聽棠掃了一眼。
“足夠了。”
“宿主，你以前沒下過墓。”
“沒下過，不代表應付不了。”
沈家雖然不做盜墓的行當，卻接觸過不少從墓中帶出來的邪物。
活人設下的機關，他未必最擅長。
可死人留下的東西，正好在他的能力範圍內。
天道似乎也知道這一點。
“你的到來不會替代任何人的命運。”
“原本該由他們完成的事情，仍會由他們完成。”
“你隻需要在規則失控時出手。”
沈聽棠聽出言外之意。
“我不能隨意改變原來的事？”
“可以改變。”
“但重要人物的選擇與成長，不能由你代替。”
“例如？”
“吳邪需要自己尋找真相。”
“張起靈需要自己做出選擇。”
“你可以保護他們，卻不能替他們活。”
沈聽棠看向畫麵中的人。
“我沒興趣替誰活。”
“我隻答應救他。”
天道的聲音輕了些。
“這就夠了。”
混沌空間中的白霧慢慢散開。
遠處出現一座臨水村落。
低矮房屋沿河而建，岸邊拴著幾條木船。天色將暗，遠山被霧氣籠罩，水麵看似平靜，底下卻隱約翻動著一團團黑影。
“距離張起靈一行人到達，還有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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