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約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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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空間安靜了一瞬。
520懷疑自己聽錯了。
“宿主,你剛才說什麼?”
沈聽棠看著半空中的畫麵,神色自然。
“放大。”
天道沒有說話。
畫麵卻依言向前拉近。
年輕男人的臉變得更加清晰。
眉骨利落,眼尾微垂,瞳色很深。明明隻是站在那裡,周身卻像隔著一層無形的距離,讓人很難真正靠近。
沈聽棠的視線從他的眉眼落到薄唇,又緩緩移回去。
“再近一點。”
520飄到他肩邊。
“宿主,你剛才不是還說這筆買賣太虧嗎?”
“現在也沒說不虧。”
“那你看這麼仔細做什麼?”
“確認一下我要救的人值不值得。”
520一時沒明白。
“救人還看臉?”
沈聽棠淡聲道:“別人不看,我看。”
係統徹底沒話了。
天道像是終於看見了一點希望,金色光芒都亮了些。
“你願意答應?”
“先談清楚。”
沈聽棠抬起手,半空中的畫麵隨之停住。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你所謂的既定命運也不了解。你讓我陪他走一段最危險的路,總要告訴我危險來自哪裡。”
天道沉默片刻。
“古墓、機關、非人之物,還有規則之外的乾擾。”
“最後一種是什麼?”
“我無法確定。”
“你連自己的世界出了什麼問題都不知道?”
沈聽棠語氣不重,卻讓白霧中的金光微微一滯。
“我隻能感知到,有一股不屬於原有命運的力量正在介入。”
“它能影響死人、古物和部分因果,也能遮蔽我的感知。”
“張起靈的靈魂損傷,與它有關。”
沈聽棠想起傳送通道裡出現的青銅門。
“那扇門呢?”
“青銅門是世界核心之一。”
“門後封存著不能被普通人觸碰的秘密。”
“他為什麼會和那扇門綁在一起?”
這一次,天道沉默得更久。
直到沈聽棠不耐煩地抬眼,它才緩緩開口。
“他的家族世代守門。”
“張起靈是這一代的族長,也是最終承擔責任的人。”
沈聽棠看向畫麵裡那雙沉靜的眼睛。
“所以他反複失憶,反複受傷,還要替整個家族守一扇門。”
“是。”
“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
天道沒有回答。
答案已經很明顯。
沈聽棠垂下眼,指腹輕輕摩挲掌心的黑色玉佩。
玉佩溫度很淡,卻始終沒有徹底冷下去。
像在遙遠的另一個地方,有人正安靜握著與它相連的另一半。
“婚約是什麼時候定下的?”
“沈家與張家祖上有過交集。”
天道道:“我借用了這段已經斷裂的舊因果,將你們的身份重新連接。”
“假的?”
“舊約真實存在,隻是沒有傳到你們這一代。”
“換句話說,是你續上的。”
“是。”
沈聽棠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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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現在還有人知道這件事嗎?”
“沒有。”
“那他憑什麼相信我?”
“玉佩。”
金色光芒凝聚,另一塊黑玉出現在畫麵中。
與沈聽棠手裡的那枚形製相同,隻是正麵刻著沈字,背麵為麒麟。
“兩塊玉佩原本是一對。”
“張起靈身上的那枚,自幼便由族中長輩保管。後來張家分崩離析,玉佩被封在舊物中,直到不久前才重新回到他手裡。”
“他記不得來曆,卻能確認東西屬於張家。”
520忍不住問:“所以他一看玉佩,就會相信宿主是未婚夫?”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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