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石片離開古屍的瞬間，那具屍體立刻坍塌。
原本不斷補充的黑線也少了一部分。
“真的有用！”
吳邪將石片扔給沈聽棠。
“接著！”
沈聽棠抬手接住。
三塊石片靠近後，邊緣自行吸附，拚成小半幅地形圖。
圖上除了七星和山勢，還出現了一條彎曲的蛇形紋路。
藍衣領頭人一直躲在暗處。
看見石片落入沈聽棠手中，他突然舉槍，槍口對準吳邪。
“把石片扔過來。”
吳邪身體一僵。
潘子立刻轉槍。
“你敢動小三爺試試。”
藍衣男人抓住吳邪的衣領，將人擋在身前。
“我隻要地圖。”
吳三省臉色陰沉。
“你們的人都快死光了，還想著地圖？”
“他們收了錢。”
男人毫不在意地道：“死了也隻能怪自己沒本事。”
吳邪聽得心頭發冷。
就在藍衣男人分神時，黑暗中忽然伸出一隻手。
張起靈扣住他的槍管，向下一壓。
槍聲響起。
子彈打中地麵。
吳邪趁機肘擊男人腹部，掙脫控製。
潘子一腳將對方踹翻。
藍衣男人還想爬起來，一根黑線忽然纏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拖向墓頂。
“救我！”
他雙手抓住黑線，身體卻越升越高。
潘子剛要開槍，吳三省抬手攔住。
“救不了。”
男人被吊到墓頂。
無數細線從磚縫中鑽出，紮進他的眼睛、耳朵和嘴裡。
慘叫隻持續了幾秒。
他的身體便徹底安靜下來。
再睜眼時，瞳孔裡已燃起幽綠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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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腰間短刀，從墓頂撲向沈聽棠。
張起靈橫刀擋住。
兩人撞在一起。
被控製的藍衣男人感覺不到疼，哪怕手腕被折斷，仍張嘴咬向張起靈脖頸。
沈聽棠從側麵貼上一張火符。
火焰瞬間包裹男人後背。
控製他的黑線迅速斷裂。
屍體摔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張起靈轉頭看向沈聽棠。
“有沒有碰到你？”
“沒有。”
沈聽棠看了一眼他剛包紮過的後背。
“你的傷呢？”
“沒事。”
“這句話我不信。”
沈聽棠將第四塊石片遞給他。
“先幫我拿著。”
張起靈接過石片。
兩人的指尖碰到一起時，石片上的麒麟紋突然亮了。
兩枚玉佩也同時發熱。
一層極淡的金光從張起靈掌心散開，順著石片蔓延到沈聽棠手中的另外三塊。
墓道裡的黑線像遇見了克星。
凡是被金光照到的地方，全部蜷縮著退回磚縫。
狐狸麵具人的笑聲第一次停了。
“沈家的玉，怎麼會認張家血？”
沈聽棠看著相連的石片。
“你不是早知道我們有婚約嗎？”
“婚約？”
狐狸麵具後的聲音忽然變得陰冷。
“那不是婚約。”
“是鎖。”
“張家人用來鎖住沈家人的鎖。”
沈聽棠眼底笑意淡去。
“你說清楚。”
“沈家替張家鎮過門。”
“死了十七個人。”
“你祖上的血，都埋在青銅門外。”
白色麵具緩緩貼近門縫。
“天道沒告訴你嗎？”
沈聽棠握緊照夜。
這段舊事不在天道給出的資料裡。
它隻說沈家與張家祖上有過交集，卻沒有提過十七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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