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睜開左眼。
前七次的結局同時回歸。
他臉色白得嚇人，過了許久，才低聲罵道：“真能折騰。”
主鏡室中，失去前八次記錄支撐，兩把青銅椅開始劇烈搖晃。
銀鏈力量明顯減弱。
沈聽棠抓住機會，將照夜釘入自己腳邊。
張起靈也將黑金古刀刺進石台。
兩人借力同時向前。
哢嚓！
纏在他們手腕上的銀鏈被硬生生扯斷。
主鏡發出憤怒震鳴。
【記錄者不可缺失。】
【必須有人留下。】
“誰規定的？”
沈聽棠取下黑玉，按在石台中央。
張起靈也將另一塊玉放到旁邊。
兩塊黑玉靠近，卻沒有合為舊契。
而是分別亮起張、沈兩道紋路。
沈聽棠看向張起靈。
“這次想清楚了再說。”
張起靈握住他的手。
“誰都不留。”
“確定？”
“確定。”
兩人同時開口。
“同入，同歸。”
黑玉上的光猛地擴散。
青銅椅背後的【同生，同困】開始扭曲。
最後一個“困”字被金光撕裂。
新的字跡緩慢浮出。
【同生，同歸。】
兩把青銅椅同時崩塌。
所有銀鏈化成海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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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鏡室深處傳來一聲沉重碎裂聲。
懸浮在黑暗中的鏡子一麵接一麵熄滅，隻剩最中央那麵巨大的青銅鏡仍在發光。
鏡麵上沒有任何人影。
隻有一扇緊閉的青銅門。
門前站著一個白衣男人。
沈清和。
他隔著主鏡看向沈聽棠，臉上沒有意外。
“你們放走了記錄。”
“接下來所有被抹掉的時間都會回來。”
沈聽棠拔出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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