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的喜歡，不是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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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讓他愛上張起靈。”
病房裡的聲音落下，主鏡室驟然安靜。
沈聽棠看著病床上的自己，沒有說話。
那具身體麵色蒼白，手背紮著輸液針，胸口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還活著。
也就是說，他並非像天道最初說的那樣，壽元將儘後被帶離原來的世界。
他的身體一直躺在這裡。
而他經曆的一切，可能隻是所謂的第九次實驗。
主鏡中的白衣人將完整黑玉放在病床心口。
黑玉亮起微光，病床上方逐漸浮現張起靈的身影。
孤身走過雪山。
滿身是血地站在青銅門前。
一次次忘記，又一次次獨自離開。
白衣人安靜看著。
“前八次都失敗了。”
“這一次，需要一個真正的界外靈魂。”
“他必須對張起靈產生足夠深的感情，才會自願打破守魂契。”
沈聽棠手指一點點收緊。
張起靈站在他身側，沒有看鏡中畫麵，隻看著他。
“你想回去嗎？”
沈聽棠側頭。
張起靈問得平靜，握著刀的手卻繃得很緊。
他沒有說別走。
也沒有用婚約或任務留下沈聽棠。
隻是把選擇交給他。
沈聽棠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在心裡叫了一聲。
“520。”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係統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出現。
過了幾秒，那道熟悉聲音才低低響起。
“宿主，我在。”
“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全部。”
520語速很慢。
“我原本隻是普通戀愛係統，目標世界也不是這裡。”
“傳送途中，我的核心被外部力量強行改寫。”
“情感值監測、任務目標和世界坐標，都是那時候被加入的。”
沈聽棠問：“有沒有影響感情的程序？”
“沒有。”
520立即回答。
“我可以檢測情緒波動，發布任務，提供道具。”
“但不能製造喜歡，更不能修改宿主的情感。”
它停頓一下。
“宿主，您第一次看見張起靈照片時的心動，不在任務程序內。”
“您後來所有選擇，也沒有受到強製指令。”
主鏡中的白衣人像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他轉過身，隔著鏡麵看向沈聽棠。
“沒有強製，不代表沒有引導。”
“我讓你看見他的過去。”
“給你婚約身份。”
“安排你們相遇。”
“就連那兩塊黑玉，也是我放到你們手裡的。”
張起靈眼底冷意漸深。
沈聽棠卻忽然笑了。
“所以呢？”
白衣人微微一頓。
“什麼？”
“你安排了相遇，就覺得後麵的一切都屬於你？”
沈聽棠看著鏡中人。
“你讓我看過他的過去，卻沒逼我在墓裡替他擋危險。”
“你給了婚約身份，也沒逼他一次次握住我的手。”
“黑玉能連接氣息，卻不能替我們做選擇。”
他抬起與張起靈交握的手。
“你能布置一條路。”
“但走到現在的人，是我們。”
張起靈看著他。
“不是任務？”
“最開始有。”
沈聽棠沒有逃避。
“我答應天道救你，也確實拿了世界本源。”
“可後來不是。”
“什麼時候開始不是？”
沈聽棠想了一下。
“可能是你第一次明明自己受傷，還先問我有沒有事。”
“也可能是你把玉給我，說我能找到你。”
“具體哪一天，我記不清了。”
他望著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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