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沈昭寧指尖一顫，什麼時候夫妻之間也需用上這兩個字了。
她低下頭，輕輕應了一聲：“應該的。”
第二日清晨，府門前車馬已經備好。
天色灰蒙蒙的，風很冷。謝臨淵一身玄衣，披著大氅，腰間佩刀，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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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寧站在府門口。她的目光掃過馬車——然後頓住了。雲棲月披著那件月白色的披風，正站在馬車旁。
她愣了一瞬，她原以為雲棲月昨日已經離府，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到她，更沒想到，她會出現在謝臨淵準備的馬車旁。
半晌，她才慢慢收回目光。
雲棲月回頭看向沈昭寧，眼底掠過一絲愧疚。
“夫人。”
沈昭寧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去吧。”
雲棲月彎腰，鄭重行了一禮：“夫人保重。”起身時，眼眶已經紅了。
沈昭寧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的那一瞬，沈昭寧心口沒來由地沉了一下。
謝臨淵勒著韁繩，下意識朝馬車看了一眼——車簾微微晃動，他這才收回目光。
“啟程。”
車輪緩緩轉動，馬蹄聲踏過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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