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威爾便更加劇烈地抖動起來，這樣子竟是想要坐起來…
紅龍有些吃驚於威爾的身體素質，他的身體竟然這麼快就能動了？
眼看著桌上的人掙紮得越來越厲害，紅龍眼底閃出一絲不耐，抬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用了成年男子十成的力氣，威爾的頭被打偏了過去，一時間竟沒了動靜。
“煩死人了。“
看著桌上的人終於老實了一些，紅龍這才將目光轉回依然站在原地的漢尼拔。那男人正在瞪著他，紅龍很熟悉那種恨不得把對方千刀萬剮的目光，可他不僅絲毫不怯，還得意地朝他揚了揚下巴。
"看什麼看？衣服脫了，漢尼拔，然後跪下。"
漢尼拔沒有片刻的猶豫。
很快，衣物悉數剝落，男人跪在了地板上，還將雙手自覺地背在了腦後。
紅龍無語地看著這個絲毫沒有忤逆的男人，心底升騰起一絲無法言說的煩躁。
"你他媽真是——太沒有遊戲精神了，萊克特醫生。"
忽然，身下的桌子上傳來一聲微弱的嗚咽。
紅龍垂眸，見被他打暈的威爾已經醒了。
他一邊臉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卻依舊費力地扭頭、向門口看去….
在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時，威爾眼角不受控製地湧出空洞的淚。
而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表情裡沒有任何屈辱或難耐，他像他一如既往地那樣，靜靜地看著威爾，五官舒展，神情溫柔，仿佛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夜晚，而整間屋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紅龍胸口的煩悶更盛了。
他猛地捏住威爾的下顎，強行把那張臉掰了回來，迫使他隻能仰頭看著自己。
"你放心吧，“他對著那張腫臉說，我不會那麼容易讓他死的。當然，親愛的探員，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讓你死。"
他要他們活著，要讓他們在彼此滿是愛意的注視下，被他奪走生息。
畢竟自古以來，沒有什麼比看一對苦命鴛鴦在激烈地反抗命運後卻還是死去的悲劇更令人難忘了，不是麼。
說完這些，紅龍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抽出了槍支，將上麵沾著的透明液體儘數抹在威爾那半張腫起的臉上，然後垂下眼，舌尖從那邊腫起的臉頰緩慢地卷過去，像在品嘗一隻融化的冰淇淋。
"真的很甜啊，格雷厄姆探員。"
他做這些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看漢尼拔，而是緊緊盯著威爾的眼睛，那一副姿態，仿佛他們才是一對旁若無人的戀人。
遠處的呼吸聲明顯加重了，紅龍不用看都知道漢尼拔·萊克特此時是一副多麼精彩的表情，這個認知讓他忍不住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歎息，而那支握著槍的手，順著威爾光滑的小腹緩緩滑下去——
"把你的手拿開！"男人的怒吼瞬間炸開。
紅龍的嘴角慢慢擴大，他倏地停下動作，像一個看到什麼驚喜的孩子，誇張地捂住嘴巴。"怎麼了，萊克特醫生？"
漢尼拔滿臉恨不得將他撕碎的樣子讓紅龍笑容更盛。
他沒有鬆開槍，依然緩慢地向下探索，"有什麼問題麼，我親愛的博士。我做的，難道不是你早就對他做過的事情嗎？"
"在山裡的時候就是這樣，他在你身下的時候也是這樣，一聲不吭的，任由你弄來弄去。"
堅硬的鐵器緩緩逼近，威爾閉上了雙眼。
"放開他，弗朗西斯，"漢尼拔開口，聲帶中有一種威爾從未聽過的、溺水般的力竭。
"算我……"
紅龍的瞳孔皺縮，心臟瘋狂跳動。
"求你。"
屋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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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間，紅龍幾乎忘了自己還握著槍，滿腦子隻剩下震驚。
威爾的腦子裡，也有什麼東西在轟然倒塌——
摩天大樓、城牆、所有他以為堅固的東西都在那一瞬間化為了廢墟。
遠處，那個跪在地上、和他一樣不著片縷的男人還在說話。
"你放開他，我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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