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這副模樣，真的太好看了。"
看著那個曾經無比驕傲、曾抓捕過自己的男人在自己懷中哭到那雙聰慧的雙眼徹底失去焦距、生機，紅龍心裡升起一股濃烈的滿足。
他終於，終於戰勝了他們，他終於榮升成了偉大的、無可媲美的——
突然，舞者的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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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液順著脖子汩汩而下。
紅龍有些茫然地用手掌蓋住脖子，可那就像開了閥門的水庫，怎麼按都按不住。
漢尼拔的聲音從很近又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虛弱到幾乎聽不清，但那些字依然清晰完整地落進了紅龍的耳朵裡。
"你忘了麼，弗朗西斯？"
曲目結束了，他脫力地跪倒在紅龍麵前，渾身早已被猩紅浸透，像一尊從血池裡爬出來的撒旦。
"我最擅長用的，一直都是刀。"
紅龍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
僅憑本能，他舉起手中的槍——
而與此同時，遠方的狙擊槍的子彈射穿了酒店的窗戶。
在太陽穴被貫穿的前一秒，紅龍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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