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畫室、音樂室。就當是個短期休假。”
“好吧。”
繳費窗口前,陳默刷了卡。機器吐出單據:預繳押金一萬二。這是他銀行卡裡最後的存款,下個月房貸還沒著落。
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抖了一下。
護工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姓趙,話不多,拎著陳默的行李包——裡麵隻有幾件衣服、筆記本和筆,沒有電腦,醫院規定不能帶。
“這邊走。”趙護工說,“你住三樓,17號房。朝南,有陽光。”
走廊很長,兩側是淺綠色的牆壁,有些地方漆皮剝落。偶爾有房間門開著,能看見裡麵的人:一個老太太在疊紙巾,疊成整齊的小方塊;一個年輕男人麵對牆壁站立,一動不動。
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底下還壓著一絲甜膩——是某種空氣清新劑。
“你室友……”趙護工在一扇門前停下,掏出鑰匙,“挺安靜的。不太說話,但不惹事。按時吃藥,按時吃飯。挺好相處的。”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門開了。
趙護工側身讓陳默進去:“吃飯鈴是早七點、午十二點、晚六點。晚上九點查房。有什麼需要按床頭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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