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或者定時啟動。”
他們在文學區轉了半小時，沒發現明顯異常。但陳默總覺得有人在看他——那種後背發毛的感覺，像暗處有眼睛。
離開時，林見鹿在樓梯口的垃圾桶旁蹲下，從垃圾裡撿起一張皺巴巴的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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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糖。”他聞了聞，“很新鮮，今天早上剛扔的。圖書館內禁止飲食，誰會在這裡吃糖？”
回到指揮車，張警官那邊也有了發現。
“舊館地下有箇舊書庫，平時鎖著。但鎖有新鮮撬痕。”他調出便衣拍的照片，“我們進去看了，裡麵被清理出一小塊區域，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有個筆記本電腦，連著電源和網線。電腦設了密碼，技術組正在破解。”
“是他準備直播的地方？”蘇醫生問。
“很可能。那裡信號屏蔽很弱，適合傳輸視頻。而且從書庫到三樓文學區，有內部樓梯，兩分鐘就能到。”
一切都在按陸遙的劇本推進。
下午四點，陳默收到一條新簡訊——還是那個境外虛擬號：
“道具已就位。演員請準備。晚上八點，準時開演。”
這次附了一張照片：圖書館三樓文學區那個小圓桌，桌麵上放著一支筆，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翻開第一頁，上麵列印著一行字：
“作家的筆，能救幾個人？”
照片拍攝時間水印：今天下午三點二十分。
也就是他們離開圖書館後不到一小時。
“他在現場。”陳默盯著照片，“看著我們離開，然後布置了這些。”
“挑釁。”張警官咬牙，“但他越這樣，越容易露出破綻。所有進出口都已布控，隻要他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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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技術組那邊傳來消息：“舊書庫的筆記本電腦破解了！裡麵隻有一個視頻文件，預定今晚八點自動上傳到直播平台。還有一份文檔……是今晚的‘劇本’。”
陳默衝過去看。
文檔標題：《作家的審判——最終幕》。
內容隻有三行：
“第一幕：回憶（圖書館舊館）
第二幕：審判（直播互動）
第三幕：結局（由作家書寫）”
下麵是一段說明：
“本故事根據真實事件改編。所有人物均有原型。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文檔最後，用加粗字體寫著：
“特別感謝提供靈感的作家：陳默。”
陳默閉上眼睛。
晚上七點半，圖書館閉館。所有讀者被清空，便衣警察潛入各個位置。狙擊手在對麵樓頂就位。技術車停在兩條街外，屏蔽了周邊五百米的所有非授權信號。
陳默和林見鹿在指揮車裡做最後準備。
“記住，安全第一。”蘇醫生檢查陳默身上的通訊設備，“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別管什麼‘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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